是为了百姓,而是为了姚兰枝。
——薛氏之所以敢来闹事,就是为了她儿子的前程。
既然她这么在乎儿子的前程,那秦时阙就打蛇打七寸,让她儿子的前程尽毁好了。
也得让其他人看清楚了,有些人不能惹。
惹了就得承担得起后果。
……
处理完了姚兰枝这边的事情,秦时阙见她状态不错,且十分稳定,就带着人先离开了。
其实他今日还有正事儿要做,但是因着姚兰枝这边临时出事,所以秦时阙是半路拐过来的。
如今解决了,也该忙他的了。
姚兰枝知道之后就催着他走,临走之前,秦时阙还有点不是滋味儿。
虽然他的确要忙,但姚兰枝就半点都不挽留自己?
“难不成,你巴不得我走呢?”
姚兰枝当时就无奈地笑,还要说他:“王爷倒打一耙,别太过分哦。”
她伸出手指,在秦时阙的心口戳了戳,说:“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一想,我是这个意思吗?”
秦时阙就逗她:“你忘了,我没良心的。”
当初是谁骂过他来着?
秦时阙没别的本事,就是记仇第一名。
姚兰枝瞧着他这模样,有些无语,又忍不住笑:“是吗?”
她凑到秦时阙的面前,几乎跟他脸贴脸:“好巧啊,我也没有良心,那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黑心肝。”
这话说的,情话都不中听。
偏生秦时阙喜欢得很。
且瞧着她这狐狸似的模样,到底是没忍住,低下头,咬住了姚兰枝的唇。
青涩的吻,抵不过彼此情深。
于是,从一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后来,秦时阙自己先克制不住了。
他几乎要将姚兰枝吃了似的,手背的青筋都绷着,也让姚兰枝的呼吸乱了几分。
“……王爷。”
然而她这么喊,秦时阙半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不满的重了点。
“叫我什么?”
他含糊地问,姚兰枝瞪他,嗔怪似的眼神,如水一般。
“秦时阙!”
秦时阙终于松开了她。
主要是,要再不松开,有的人就要生气了。
秦时阙餍足地笑,搂着她轻轻地喘:“这么凶啊?”
姚兰枝就哼他:“我凶么?”
难道不是秦时阙太过分么。
这才只是接吻而已,要是……
谁知道要凶成什么样子。
她还要不要命啦!
姚兰枝春水潋滟的一双眼,看在秦时阙的眼底,先前那点餍足,就变成了不够。
他不知足,想要更多。
却也知道,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
好半天,秦时阙才无声地叹了口气:“……我走了。”
再这么下去,折磨的还是秦时阙自己。
姚兰枝感受到了他话中的怨念,忍不住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哦,那你路上当心,天寒加衣。”
话语殷切,眉眼含情。
秦时阙在那一瞬间懂了,美人关难过,温柔乡沉溺。
若是能将事情停止在这一刻,秦时阙也会觉得毫无遗憾。
他轻轻地抵了抵姚兰枝的额头,应声:“好。”
走之前,秦时阙又嘱咐姚兰枝:“记得,有事情随时让人找我。”
他不放心姚兰枝,姚兰枝只是笑着答应。
等到秦时阙走后,她才倒在罗汉榻上。
一双眼睛盛满了笑容,像是满天繁星。
原来这就是心上有人的感觉。
前世今生她恨了太久,已经忘记了,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是什么感觉了。
原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