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毒士说情如履冰,暗棋一动定乾坤/(2 / 5)

成;走不稳,冰裂。”

门外的风翻了一下铃,铃长一声,短两声,按着他昨夜订下的节律。吕布把盏放下,目光掠过那枚摆在屏风背后的锦袍,又落回李儒脸上:“文优,你来,不是替太师说情,是替他的‘名分’求生路。你怕它断在明日的笑里。”

李儒沉默了一个呼吸。许诺、威吓都在舌根打了个转,他最后只吐出一句实话:“是。我怕‘名分’断在笑里。”他顿一顿,“也怕‘兵权’断在礼里。”

“兵权。”吕布复了一遍这个词。指尖不自觉地轻轻叩了一下案沿。他把叩声掩在铃声里,“文优放心。你怕的两件,我都不急着断。我只打算今明两日用礼勒住它们,让它们自己发脆。”

这句话像一把软刀从李儒肋下轻轻绕过。他忽然觉得人不在屋里,而在一口冰心的湖上对立而站。湖面薄得能照见脚趾,湖底暗纹却像蛇。他不再劝。他知道再多的言语不过让自己多走几步冰。他换了话题:“今晨,会有一纸金门直殿的值次簿从殿中监出——我在里面改了一条‘香道’,把太师的近卫往外挪半丈。此举是礼,不是计。你若不允,现在可以拒。”

“往外挪半丈?”吕布轻轻挑眉,“好。铃内,人退半步,礼近半寸。”他抬手,从袖里抽出一截极细的绳,绳上缚着一块小铁,像昨夜试冰的那枚。他把它在案上掂了掂,绳端轻轻一摆,铁块撞在盏沿,发出一声清响,“文优,冰上走路,听声音;礼上走刀,看手腕。你走的是你那边的冰,我走的是我这边的刀。”

李儒看着那截绳,短短一息之间,他突然意识到:昨夜凤仪亭那一拍“错铃”,并非风自己调皮,是有人在他的“节律”上用针挑了一下线。那根针,可能在王允手里,也可能在这人手里。想到这里,他将这念头牢牢压下去。他再躬身:“既然如此,今日之谈,算得一半成。一半,请温侯在明日再给一句话。”

“明日再说。”吕布转身,给了他一个背影。

李儒退了两步,一脚踩在门槛上,鞋底发出冰脆的“咯吱”。他在门缝里回望,窗下年轻人的影子跟灯影叠了一叠,立得稳稳的。他出了门,风在廊下侧着身挤过他耳边,像在问:你说成了么?他说:半成。

——

李儒走往金门前廊的另一端,殿中监典簿官已经在等他。那人瘦,袖口露着一线青。二人对视一眼,谁也不露声色。李儒道:“值次簿我已阅。香道三更换步,金门闩改扣。玄武门铃,午后未时增加一折,照温侯新令行。”典簿官点头:“宫里钟鼓楼的老匠已换了风管,铃声不再尖。”

“好。”李儒收手袖内,语气淡,“再记一条——凤仪亭前第三帷角钩换新,绳上缚铅,风来时重落半寸,不许一次挑起一尺。我们自己要守自己的礼。”他一字一句,像把自己要走的冰一根根铺稳,尽管知道冰还是冰。

——

与此同时,司徒府。

王允把一幅小小的“殿前值签图”摊在案上,指节沿着每一处“口”字形的香道轻轻滑过。他的旧识典簿官站在侧边,低声道:“昨夜已按您的吩咐,改了第三香道的‘搭钩’。金门内闩换做‘横抽’,钥匙两把,一把在殿中监,一把在我这边。”王允点头:“第三香道,是‘笑’拐进‘礼’的地方。”他目光向远,“今夜再借金吾库两架短床弩,由金吾名义调往凤仪亭‘镇狱神’的供案下。外面裹上皮箱,写‘香料’二字。”

典簿官倒吸了一口凉气:“弩,进亭?”

“弩不杀人。”王允摇头,语气极轻,“弩杀‘名分’。万一礼乱、笑乱、铃乱,一声发,先打的是那一圈‘笑’。人心先静,刀才准动。这是‘暗棋’的第一步。”他说“第一步”时,指尖摩挲着棋盘正中的天元,像摸一块冰上的裂纹,“第二步,是金门闩。闩若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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