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论功行赏定军心,重整朝纲备国战/(2 / 5)

材银三十两,布十匹;担架队王二于乱中单肩抬出陷阵营伤者三人,背箭二,未弃,是为‘军心之脊’——赐钱二十万,免今年征粮。”

王二原是个民夫,闻言反而慌了,连连摆手,“小人何功之有?”吕布看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瞬极轻的软,“抬得住血,便是功。”

“至于低等之功——守纪者,凡三日无一扰,且自劝有功者三十余。此等不可不奖,赐盐半斤,酒三盏;此酒非作乐,作戒。”陈宫笑了一下,“戒的是‘功后失纪’。赏,不是放。”

“遵令!”市巡营与各部校尉齐声。

吕布抬手,示意司簿吏把英名簿拿上。他亲自翻阅,指尖落在三行姓名上:“陷阵营陈虎,玄武门前行损踝不退,刀断一;并州弩手梁生,曲江射倒弓队首,矢三;市井少年尹三,在屋脊传火引,火不溢——三人皆赐。陈虎,赐马一;梁生,赐弩一;尹三,赐银十两、免徭一年,并送其母米三斛。”

人群里一个十五六的少年怔了怔,被推下前去,跪得哐的一声,他母亲隔在人堆里掩面。吕布看着他,淡声道:“你不上阵,却在屋脊。‘守城’,不尽在城下。”

宣赏既毕,陈宫忽扬声:“军法亦有名。”司隶使所部提刀押出两人,一人披甲,一人穿短褐。披甲者姓寇,昨夜趁乱在后巷抢了商贩一包布;穿褐者是外来地痞,混入军中偷掘辎车钉。他们被押至军前,头伏地,身抖如筛。

“剑令在阳,军法在前。”陈宫展开尚书台所发“清君侧剑约副本”,朗声:“军市有扰民者,军法从事;假冒军者,立斩。”他压下卷,目光看向吕布。

吕布没说一个“斩”字。他只是抬手,一指寇某:“失纪,杖四十,削藉;归市巡营受民责一拜,再发边哨一月,以赎;若再犯,立斩。”又一指那地痞:“冒军劫辎,按剑令,斩。”话落,刀光一闪,血花不过二指高,立止。军阵不呼,好像风吹过一片麦田,耳畔只是“簌簌”。吕布把目光又投向寇某,“你去向那卖布的婆子道歉,把布还她,再为其屋檐挂一袋水——今夜风紧。”

寇某咬唇重叩,几乎把额头叩破。军列里,有人呼吸长出一口:赏不纵,罚不滥;军心能安,民心亦定。

陈宫这才开封怀中第二册竹简,以红绳缚,封面书:“恤亡簿”。他翻到第一页,第一名是“陷阵营,周贲,渭北玄武门前亡”。吕布伸手,从托盘取一面小牌,牌上刻“周贲”三字,又刻“米二十斛、布二十匹”。他交与高顺,“三月后,随你回城,把牌钉在玄武碑上。此牌不随风。”

高顺将牌贴胸,沉声:“谨记。”

赏罚既明,吕布把缰一挽,“军人听令——”他声音平,像把刀放回鞘时那一下,“今日午后二刻,全军演一‘定心阵’:陷阵取中,迅锐为翼,辎重为脊,医与市巡为肤,民夫为血。阵成,三息静默。此为‘军心’,不是为战,是为‘稳’。”

“喏——”千人齐应。三息静默时,风从旌尾走向刀背,走向每个人的眉骨,像用看不见的手在一万人的胸膛同时按了一下——不是按下去,是按稳。

……

同一时辰,长安城内,太极殿外钟声三下,朝会再启。

王允着朝服立于陛前,承明殿所借“天子剑”已归司隶校尉杨公佩带,剑鞘黑如墨,刃不出而气先肃。殿上诸司列位,尚书台先呈三纸:一曰“清君侧名录(第二日)”,记中常侍二、黄门一、小吏三,罪由与处分皆在;二曰“军政并行程牒”,自今日起军行文移与尚书台互检,错漏者罚银三十,公示三日;三曰“军粮汇簿”,泾阳三十车入城,分置三仓,按户籍发救济米,先军属孤寡,再老弱。

中书令欲再提“监军”之议,王允未语,杨公先一步出班,执剑揖道:“剑约在前,‘不滥’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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