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冰火初融锋芒露,神威铁骑第一功/(2 / 5)

扬,枪缨火红,眼里的火在枪身上收到了一个点。他向张辽一抱拳:“今日试‘刃’,不犯界。”

张辽笑,银枪倾斜:“先缝风,再断势。”

鼓,起。

第一声压住了“灰火”的浮躁,第二声把狼骑的呼吸拽齐,第三声落地,陷阵营四楔齐齐前推半步,矛锋下沉,恰让马腹与鼓影之间腾出一线稳稳的风。

“风口稳了。”云禄低声,白羽在鬓边一颤,第一队女骑沿着“奔槽”斜切入阵,像一针正好穿过两片紧贴的布,不伤布纹,恰好缝牢。

白鹿滩西面,群狼残部的“散火”被袖中烟一口口按灭;北面,董氏余孽“李别驾”收买的“急手”少年刚把火卷塞进草根,袖里忽然一凉——一根“掣索”从草下滚出,轻轻一绕,他便像被拎起的兔子,足不沾地,吓得直喊娘。白箔把他往草外一丢,冷声:“退者不追。”

“快给‘曝’留名!”许笛把笔塞给小吏,指着被掀开的草火骂,“‘坏巢’先写到墙上,再写到脸上!”

“来人!”

白鹿滩东边忽有喊杀传来。白额祁弥与石敢合骑而至,后随十数股悍匪,另有两三名旧阀急手戴着头巾,不露真容。一名须髯尽白的中年汉子手持短戟,眼神毒,枪阵未合,便要直插“鼓底”,图一举掀名。

“立喉!”高顺一令,第二楔顿作墙;张辽银枪一挑,“翼骑”两翼如剪,先把蜂拥之势剪成两截;马超双腿一夹,火刃作蛇,顺“奔槽”疾入,一记“凤回头”挑开白额祁弥的背刀,枪尾“叮”的一声敲在那人腕骨空里——不致命,致软。白额祁弥吃痛撤步,石敢趁势欲扑,被“无声靴”旁伸出的黑索轻轻一拽,脚下一虚,连人带刀“啵嗵”摔在砂里。

“虎牙锁!”公输仞高声。张辽与高顺心领神会,一枪一矛在敌中交错,铁片“喀”然张开,枪尾与矛杆被“缝”成一体,三息不散;三息里,狼骑“缝风”斜切,陷阵营矛锋一按一抬,便把靠近的刀势“断”作两截。

是为“缝风断势”。

“李别驾”并未亲上,他在后坡指指点点,唇边带着一丝冷笑。忽然他鼻翼一动,嗅到一缕香——与三日前一样。他心里一惊,脚步一乱,几缕灰灰的烟从草里爬到他的靴尖,蹭得他眼睛一酸,一时看不清。“谁——”他刚要退,一只银牌在他眼前一晃,光不刺,冷得像水。

“罪归人,不归部;罪归手,不归族。”宁采青身影一闪,影针辛刀从侧后扣住他“云门”穴,手腕一反,短刀“叮”的一声钉在他衣摆,未入肉,却把他身子钉在草坡一根桩上。李别驾挣了两下,挣不开。

“曝。”宁采青吐字。白箔把写好的“曝纸”往他胸前一贴,纸上列他三日所行所接,末尾“某巷某井”写得明明白白。他的脸像被人当众揭了布,骨缝里的冷风一起往外漏。

“退者不追。”吕布遥遥一声。影袍三人不再逼杀,只把他留在风口——让风,替他们“讲”。

东侧的战声更紧。那名须髯尽白的中年汉子短戟沉狠,明是旧阀里有见过血的狠手。他不去掀鼓,绕着鼓影打转,想在“名”之外找“刃”的破绽。马超一枪“鹰翻”,他抬戟“断缨”,枪缨落火红一片,马超不怒,反笑,枪尖在他护臂上轻轻一点,戟势顿了一顿。

“冷枪。”张辽以枪破戟,银枪如冰,冰不是寒,而是“稳”。他把那名狠手的所有“快”尽数接住,又一寸一寸送回去——不是以力破人,是以“界”逼人:不过鼓影,不伤民家,不入行医灯。到第十七合,那汉子自己心里先虚了半截,心虚便乱,手也乱。

“吕奉先!”白额祁弥远远吼,“你敢不敢上?”

吕布一直在鼓外看阵。他今日没披裘,素甲,襟口仍是一根黑绳系住。听见这一声,他只是将方天戟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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