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鄷昭冷脸望着人,没接过参汤,“还嫌名声不够难听?将孤约到这儿来做什么?”
姜透眼眸流转,未曾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满,将参汤放下,跪坐到鄷彻身后替人按揉肩膀。
“想你了。”
鄷昭余光落在他肩膀上那双柔荑,随意握住,“孤知道你父亲上书,请命让孤去操办耆英会,辛苦了。”
“不辛苦。”
姜透将脸靠在人的后背,“你我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成婚,何须说这些见外的话。”
鄷昭挑起人的下巴,“确实好些日子没见过你了。”
“殿下…想不想阿透?”
姜透俯身靠近,唇畔落在人的眉眼,热息流转。
“你说呢。”
鄷昭垂眼,摩挲着人细嫩肌肤,拆开人的腰带,滚烫掌心落在她细腰上。
“嘶。”
姜透被烫得缩了下身子,水盈盈看着人,“那是想我,还是更想怀安王妃?”
穿过肚兜的大掌顿住,没再行进,下一刻男人就抽身起来,恍若方才温情只是假象。
姜透眸色浮现冷冽。
“你什么意思?”
“这次去耆英会,只怕阿枝也会去,她如今已是你的嫂子。”
姜透恢复笑容,将外袍给脱下,温软身子贴在他的后背,缠着他的腰身,“日后免不得总要见面的,
殿下连她的名字都听不得,日后可怎么办?”
“……”
鄷昭深邃眸底唯余冷戾,回身攥住人的肩膀,丝毫不怜香惜玉,将人压在窗沿。
“姜透,你是孤的好妹妹,日后也会是孤的良娣,朱家、你姜家都会扶持孤,
日后孤登上大位,你亦尊贵崇高,所以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做好孤的帮手,孤不会亏待你。”
“……”
姜透肩膀上的力道极重,疼得她后背出汗,强撑着笑容去攀附上他的脖颈,“殿下说的是。”
“这个给我包起来。”
窗外楼下传来熟悉的女声。
鄷昭松开人,将窗扉推开一条缝隙,隐约能瞧见探出车窗的女子在指着糕点铺几样糕点。
“会不会太少了?”
高枝摸了摸下巴,又指了下酥饼,“这个也要。”
“已经够了。”
鄷彻蹙眉。
“阿汀最喜欢吃这个,多买些。”
高枝探窗,今日穿着水袖绣锦烟罗裙,衣襟口松散,鄷彻眼疾手快,将要落下的领口扶正,动作悄无声息,高枝根本就没发现。
这幕却刺痛了鄷昭的眼。
戾气和杀意浪潮般将人包裹住。
姜透自然也感觉到了,握着他的手,“殿下。”
“他不会得意太久的。”
鄷昭眯起眼,将窗扉给关住。
“他想要抢我的,可他总会明白,我的就是我的,他永远都抢不了。”
姜透勾他的手被扫开,男人拿起斗篷转身离开。
雅间内又重新恢复一片寂静。
姜透面无表情盯着楼下马车缓缓驶去,车窗帘随风飘荡,露出高枝将糕点扔在嘴里,欢快肆意的笑脸。
另一侧,鄷彻轻轻将她袖口沾上的糕点碎屑给抚开。
“我们阿枝还能幸福多久呢?”
若亲眼见证自己的丈夫背叛自己,和旁人有染,她又会是什么表情。
姜透有些太过期待那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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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日就将出发去耆英会,经过高枝上回遇刺的事,自然不敢将孩子们单独留在王府。
待鄷彻处理完朝政回来,高枝去书房找人商议。
“将孩子们放在王府或者是连家,也有护卫在。”
鄷彻思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