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她所以为的尊严,她小心翼翼维护的底线,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所以......”她的声音在抖,“我要结束这场交易。”
“你没资格。”墨夜北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想离婚?可以。让你父亲来谈。婚后他从墨氏拿走多少,一分不少地吐出来,我就签字。”
电话挂断。
沈芝微站在大街上,车流不息,鸣笛喧嚣。
她想通了,昨晚那瓶酒,他为什么会中途拦下。
不是怕她出事。
而是因为,她这个被卖掉的筹码,根本没有资格按下交易的停止键。
贪婪的父亲,冷酷的丈夫,他们才是一伙的。
她被困死了。
打官司,根本砸不开这条路。
还钱,她还不起,渣爹更不可能吐出一分。
她自嘲地笑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所以,这场婚,暂时离不成了。
至少,用常规的方法,离不成。
她慢慢走向地铁站,冷风灌进衣领,整个人都麻木了。
不。
她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远处那栋直耸云端的墨氏集团大楼,那座她永远翻不过去的高山。
麻木和痛苦褪去,一种打碎一切的决心从心底升起。
常规方法不行,那就用非常规的。
规则是强者定的,用来束缚弱者的。
这是墨夜北教她的。
她掏出手机,指尖冰凉,先把墨夜北拉黑,然后给早上那封黑客“A”发来的邮件回信。
屏幕亮起,只有一个字。
【A,】
【帮我。】
......
午夜,租住的公寓。
沈芝微没有开灯,径直走进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
桌上温着一杯牛奶,触手尚暖。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是弟弟沈思远的字迹。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