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
清早起来,李宸便孜孜不倦地教起了史湘云八段锦的要领。
这会儿正立在史湘云身后,一手轻托她的腕,一手扶在她腰间,细细调整着姿态。
指尖不经意的摩挲过身条曲线,史湘云忍不住腰肢...
月光如练,洒在崇文女子学院的青瓦白墙之上,院中桂树婆娑,香气浮动。开学典礼已毕,学子们陆续散去,唯有那名缺牙的小女孩迟迟未走,蹲在台阶上翻看刚发的课本。黛玉缓步走近,轻声问:“怎么还不回宿舍?”
女孩抬头,眼睛亮得惊人:“先生,我娘说,我们家祖上三代都没人识字,我是第一个能读书的人。我想……多看一会儿。”
黛玉心头一热,蹲下身来,与她平视:“你叫什么名字?”
“柳芽儿,”她答,“因为我出生那天,院子里第一根春芽破土了。我爹说,那是希望。”
“好名字。”黛玉微笑,“那你可愿做万千柳芽中的一株?将来绿遍山野,荫蔽他人?”
小女孩用力点头,把书紧紧抱在胸前,像抱着整个世界。
黛玉起身,仰望夜空。星河浩瀚,仿佛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这片土地。她忽然想起那一日系统关闭前的最后一句话:【记忆共享权限永久保留】。如今三年过去,她依旧会在梦中听见李宸的声音,也会在提笔时感受到他那份沉稳果决。他们不再共用一副身躯,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贴近彼此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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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李宸已在实科总督考衙署办公。案头堆满各地呈报的试点成效文书,墙上挂着一幅新绘《天下实学人才分布图》,红点密布,象征着新生力量正在向四方蔓延。门吏通报:“大人,应天府送来急件,有女学生以‘陈默’之名考取农政科榜首,今其父逼婚,欲强令退学,学生誓死不从,已绝食三日。”
李宸拍案而起:“备马!”
两日后,他亲至应天城外小村。只见茅屋低矮,柴门半掩,那名叫陈默的女子卧于草席之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手中仍攥着一本《农事辑要》。其父跪地痛哭:“老朽无知,只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岂料她竟偷偷赴考……如今惹来官府查问,乡邻讥笑,我一家如何立足!”
李宸静静听完,命随行医官施针喂药,又取出一份公文:“陈氏默,现年十八,实学科农政科考试成绩全省第一,按章程授予‘田务副使’职衔,即日起任职江南劝农司,年薪禄米三十石,享朝廷俸给,受律法保护。任何人阻挠其履职,皆以妨碍公务论处。”
老人颤巍巍接过公文,泪如雨下。
李宸临行前对围观村民道:“诸位可知,去年太湖大涝,是谁设计分流渠减轻灾情?是个女人。前月盐场疫病,是谁研制药方救活百人?是个寡妇。你们以为女子只能织布做饭?错了。她们能治水、能断案、能领军、能安邦!若你们还拿‘规矩’二字困住自己的女儿,那不是护她,是害她;不是守礼,是愚昧!”
话音落下,人群寂静无声。片刻后,一位老妪拄拐而出,将身边孙女推向李宸:“大人,这孩子也想上学,请您收下她!”
紧接着,第二人、第三人……十余名少女相继走出,眼中燃着火光。
李宸望着她们,心中涌动难以言喻的激荡。他知道,这一幕不会止于此村,它会传到千家万户,成为燎原的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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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黛玉正主持一场秘密会议。地点设在镇远侯府地下书库,由昔日藏书室改建而成,四壁嵌满铁柜,存放着全国三百余名匿名参考女子的试卷档案与身份密档。参会者皆为“女学同盟”核心成员:有退休御医之女、有商贾寡妇、有逃婚自立的秀才娘子,甚至有一位化名为“秦素”的前朝公主后裔。
“目前已有七十六名女子通过各级实科考试并任职,但全部隐匿性别。”黛玉展开一卷图表,“问题在于,一旦暴露,不仅个人遭难,更可能引发全面反扑。我们必须建立一套完整的庇护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