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猎魔人们因为斩火而兴奋的吼叫,村民中有人嘀咕不知道我斩一朵有没有钱拿……
其他的村民眼中也隱有意动,可看见祭坛上那傴僂的黑袍,最终也只是异动。
佐德抿了一口酒:“l,你欠我一个银幣。”
“我也一样。”马奎尔闷闷地说。
虽然因为马车上的聊天打屁,还有先前巴伦瞬间撂倒恶汉的表现,让两人已经初步对巴伦建立了信任,但听著银幣哗啦啦落在別人口袋的声响。
实话实说,还是有点酸。
对此巴伦只是笑笑,没有答话,他要是有钱……手下意识伸到猎装的兜里一抓,低头一看……
巴伦默不作声把20多枚金幣收进龙胆纹戒里。
虽然暂时不知道这些金幣的来歷,但是俺拾的,那就是俺的。
很快林中的神罚之火就被猎人们处理乾净了,回到祭坛之下,雅丽兰对祭坛上的村长说:
“神火已经熄灭,如若有神罚,那么也只会降临在我们这些斩火之人身上。”
“现在把十字架上的女孩放了吧。”
村长沉默不语,最后只是一声悠然的嘆息。
事已至此,他也应该遵守承诺。
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位被帝国承认的子爵,毁约无疑等同於宣战。
但就在他就要下令之时,台下的民眾突然爆发一阵急促的譁然。
他们狂呼、他们尖叫、他们愤怒到大肆咆哮。
林中,点点蓝火再次冒出,如同萤火飘荡。
“看啊,神罚之火……神罚之火復甦了!子爵大人,你明白了吧,只要神的怒火不被消弭,这些火焰终究会重新燃起的!”
村长激动地大喊,十字架上的女孩被他的话语惊醒,睁开眼看见自己的处境后放声大哭。
哭声引得猎魔人队伍中的年轻人心急如焚,老猎人们……老猎人们嘆口气,正是因为猎了那么多年妖魔,他们才明白人心中的妖魔才是最难除尽的。
“只有杀了她,杀了她才能让神息怒!”
村长高呼,村民响应,举起镰刀、铁锹与草叉,那些锋利的武器在双月下朦朧成金属的火。
“不要!塞西!”
一直沉默的奥莉薇亚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像只疯狂的母狼要去保护自己的幼崽。
她喊著尊敬的神的名讳,拼命冲十字架伸手,却被雅丽兰命人拦腰拉住,刀剑无情,小修女上去瞬间就会被激动的人群杀死。
雅丽兰慢慢拔出腰间银剑,吩咐侍从:“告诉他们,我只有一个命令,不要杀人。”
银光溅成一片,猎魔人也拔出刀剑,身体因为浮现的炼金迴路肌肉隆起,手背上的令咒因为灵力注入莹莹发亮。
还有清一色翠绿的瞳。
佐德与马奎尔都亮出了银派猎魔人专有的【猎人之眼】,但却发现从刚才开始,一旁的巴伦就一直沉默著。
既没有拔剑,也没有亮眼。
而是沉默的看著森林中漂浮的神罚之火,如同一尊石塑的雕像。
“l”
马奎尔有些疑惑,佐德也好奇看著巴伦,一时也没看出这个神秘的费南小子在耍什么招。
一直关注巴伦的安德烈这时抓住机会直接出声:“费南人!为何不亮起你的瞳!”
他冲巴伦厉声质问:“莫不是以为雅丽兰大人的悬赏只是个混日子的差事!”
“是想当逃兵吧……不愧是费南人……”
“一早就看出他有古怪,手背上连令咒都没有……算什么猎魔人!”
“说不定是兽派的……”
“什么兽派,都这时候了还不兽化,分明就是定金猎人!这下是原形毕露了吧!”
猎魔人们没有窃窃私语,而是光明正大的谈论,话语落在雅丽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