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的瞬间,巴伦趁势朝一边鬆开了温莎,自己也有样学样的旋舞著后退。
黑色的刀舞从两人中间擦过,戈尔德冰冷的眼神让温莎娇躯颤抖,但她还是按照男人的指示离开了舞池。
只留下巴伦一个人……丟脸
忽然,舞曲风格再度变了!
钢琴座上的燕尾服钢琴家被人挤到椅子一边,一道身影款然落座,黑髮如墨,一袭红裙妖艷如火。
是之前变相为杰克解了围的红裙少女。
霎时间,舞厅內的数百道目光都集中在这道红色的身影上。
她按上琴键,手指翩然若蝴蝶,曲调却又如同翻动的刀光切入战场。
“按照这个调子接下去。”
红裙的少女对著燕尾服钢琴家下令,语气那么平淡,却又带著女王般的威严。
在钢琴家愣愣按上琴键的剎那她起身,拔掉了束髮的簪子,长发滚墨般落下披散开来!
她掀开红裙,露出一双纤长笔直明净的腿。
她把簪子別好在掀起的红裙,又用长带束好腰间的裙裾,显出更为温软的手臂。
她步履轻盈朝著巴伦走去,说是走,不如说是一种从所未有的舞姿,高跟鞋像是弧刀划出一个又一个完美的圆,手臂在头顶停住,隨后旋转,如一只红色的鸟儿在悬崖边飞翔。
红裙在舞姿中展开,又像风中的一面战旗急颤。
音乐、人群的目光在她身上飞扬,看她像一棵茂盛的红枫那般生长。
如果说把交际舞当做一幅规矩乾净的简笔画,那么女孩灵动飘逸的舞姿则恰如一朵写意的水墨之。
她冲巴伦伸出手,目光冷锐高傲,如同女王怜悯她的臣子,把共舞当做对其英勇的奖赏。
而巴伦除了一开始的失神外也没有拒绝,他笔直上前,接住了女孩的手,揽住她纤穠適中的腰。
女人冲乐队使眼色,钢琴家立马按下琴键。
舞曲再度变调,激昂却又优雅,巴伦听出来了,是经典的探戈舞曲《porunacabeza(一步之遥)》。
他对这曲子唯一的印象就是阿尔帕西诺在舞池中,在宾客的眾目睽睽下搂著少女舞蹈的画面。
可现在是1987年,《闻香识女人》別说上映,甚至都还没开始拍摄,阿尔帕西诺的第一座小金人也还是遥遥无期。
而从舞步上看,女人明显比他適合当阿尔帕西诺。
“会探戈吗”女人隨著舞曲俯身耳边。
“我说不会你会推开我吗”巴伦说。
“那可不一定。”
“为什么帮我”
“看他们不爽,这个理由够了吗”
她借著舞蹈顺势倒在巴伦怀里,纱裙起落,长腿修长,灯光下,女人红眸空濛如雾。
她说:“我帮你打败他们,你欠我一个人情。”
不待巴伦回答,女人便牵著他朝戈尔德的方向舞去。
旋舞完的凯莎也看见了这个忽然出现的对手,她目光微微皱起,但隨即只是一声冷哼。
她不信有人能在探戈上贏过自己。
周围舞蹈的宾客像是有所察觉,悄无声息的散开,一圈一圈如同海浪涌到了最外圈。
於是最里圈只剩下了红与黑。
红黑交错,旋舞,舞蹈完美標准,对旁观者来说这个舞池简直就是女王与她骑士们的战爭。
唯一的正面交锋来自巴伦与戈尔德,起因是戈尔德借著舞步朝巴伦的方向踢来,但巴伦没有惯著他,极为自然在小腿位置覆盖了龙鳞。
这是他从普罗尔归来后突然多出的权能,龙鳞极淡极淡,而且只能覆盖一小部分位置。
但巴伦实验过,即便是最为锋利的刀剑一时也只能在上面擦出火。
小腿交错,戈尔德一声闷哼,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