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巴伦觉得应该是里面的功率加大了。
可怜的留声怪,应该被电的不轻。
“先生们女士们!让我们首先把目光停在本次骑猎大比的最终冠军l身上!”
“按照惯例,本次將要挑战他的是今日骑猎大比的亚军!光荣骑士詹迦勒特里斯坦!”
“正式的舞会將在之后开始,现在让我们將目光放在这两位先生身上!”
主持人的声音落下,只见原先从天空落下的灯光只剩下两束。
一束在黑衣的巴伦身上,一束在白衣的詹迦勒身上。
“不是还有斗舞这个环节吗”
巴伦黑衣修长,看见光照外眾人的目光,心中吐槽不管怎么样,吸引眾人注意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詹迦勒一身定製高档礼服,浑身都是纯白,只在手中拈一朵鲜红色的玫瑰,缓步上来,嘴里轻声道:“我们的距离就像白鸟与荆棘里的玫瑰,摘下你我无法飞翔,不摘下你我也无法飞翔。”
围观人群適时爆发出一阵哄声,巴伦注意到都是些年龄在16——24岁的女孩,她们此刻以手捧心,似乎是被悲伤哥的这句话给打动了。
俏脸上或是含情脉脉,或是黯然神伤鬱鬱寡欢。
果然,前世他的总结没错。
文艺范就是用来骗小姑娘的!
悲伤哥詹迦勒每走一步就摘下玫瑰上的一朵瓣拋向周边,等他走到巴伦对面时,手里只剩下一截光禿禿的杆。
他將杆扔掉,踩在地上,看著巴伦道:“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是个寂寞而孤独的人啊,就像两头离群的孤狼。”
“可惜相逢只能是廝杀。”他感喟道。
巴伦:
”
一旁的马奎尔嘆息道:“说的真好啊。”
巴伦侧过头,面无表情:“————”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揶揄:“本场舞蹈不限裁判,主要看诸位所获得掌声。
伴奏是留声机隨机,机械学派的链金学家已经表示普罗尔大多数伴奏已经被收录其中。”
话音一落,留声机里传来悠扬的女声,一首抒情的小调,没有字句,全是咏嘆,像大海之上塞壬歌声后的嘆息。
巴伦注意到歌声响起的剎那,原本在另一个院落与刘易斯、史蒂芬、维克特利和费迪南正谈论些什么的雅丽兰怔住了。
脸上居是闪现出回忆什么的神情。
曲调还处於让宾客找寻舞伴的铺垫阶段,马奎尔小声说:“l,你会跳交际舞吗”
知道是知道,就是不知道这异世界的交际舞,和里侧我从史黛拉小姐那学的探戈华尔兹之类的大杂烩有没有什么根本上的区別。
巴伦耸耸肩说:“大概吧。”
此话一出,马奎尔心道糟了,看样子l这是不怎么会,到时候难免会当眾出糗————
但看l的表情,似乎是压根不在乎这些。
马奎尔心中又升起一点敬佩,觉得不愧是l,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算丟脸又怎么样,只要最终结果是好的就成饿了。
此刻詹迦勒从人群里牵出一名女舞伴,翠色长髮,巴伦认出是白天的翠丝小姐。
史蒂芬看向刘易斯:“我还以为与詹迦勒共舞的会是令爱。”
刘易斯笑:“蕾梅黛丝不喜欢拋头露面,但她的確喜欢舞蹈。”
穿一身雪白长裙的翠丝小姐冲巴伦轻点了点下頜,与悲伤哥踏入了中心空出的舞池。
两人一起顺著曲调的变换慢慢律动脚步,一点一点的变换,像是土壤下埋著种子,然后种子发芽慢慢新生,直到成为朵绽放。
一句话总结就是跳的很好,起码比场上大部分人要好。
隨著两人的上台,全场的目光落在了巴伦一本次骑猎大比最后贏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