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啊!
所长没有回答法利亚德,反是询问巴伦:“l,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在场信仰骑士只有维克特利和悲伤哥,而维克特利今天的【诚实】已经使用了。
如果计划没出意外,悲伤哥的【诚实】应该在不久前也被佐德给设计用掉。
能做出黑吃黑这种戏码,巴伦自然是有充分的准备,不卑不亢道:“我不知道这位先生为什么会指正我为仓库爆炸案的凶手,但有翠丝小姐与舞会在场诸位作证。”
“我一直在房间教授翠丝小姐舞蹈,从未外出过。”
“不信大人可以问翠丝小姐与在场围观此案诸位。”
巴伦有意避开了房间里那名来路不明,气息全无的侍女。
“你说你一直和翠丝待在一个房间里”所长大人目光微凝。
“教授舞蹈。”巴伦可不想被所长识別为敌人,补充道。
翠丝小姐脸色微红,却还是道:“我可以为l先生作证,从进入房间开始,除了教授我舞蹈,便是喝酒。”
“这点房间里侍女也可以作证!”
糟了!
即便巴伦在有意转移话题,但没想到翠丝小姐的话语还是打了个他一个措手不及。
所长对著自己女儿打量一二,还是转头看向一同被带来的侍女:“小姐所说属实”
巴伦心头沉重,体內灵力开始聚集,如果侍女看见並说出了案发全过程。
那么待会他就启动计划b。
直接强开血纹趁著费迪南没有反应过来击杀他,然后就是跑路。
他目光在白银猎魔人身上稍稍停滯片刻————只要这位不出手的话。
侍女点点头:“小姐所言属实。”
一句话牵动了三个人的內心。
巴伦內心舒了一口气,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所长舒了一口气,觉得或许自己也想多了。
刘易斯则皱了皱眉,城主府中事项虽然他大都交给管家打理,但貌似从来没见过这名侍女。
莫不是最近新招的
法利亚德则脸色一白,却还是道:“我可以申请信仰骑士的【诚实】审问。”
维克特利却是摇摇头道:“我的【诚实】在今天使用完了,无法再进行更深入的审问。”
费迪南闻言,脸色冷峻起来:“不是还有一位么”
维克特利道:“詹迦勒行事乖张,若是费迪南帮主能说动他请自便。”
他不喜欢费迪南那颐指气使的语气。
这帮子骑士有个屁的正义————
费迪南冷冷道:“既是如此,那就將法利亚德与l一同押送下去,到明日团长大人【诚实】恢復过来再审判如何”
佐德他们怎么还没来,如果真到了明天维克特利直接问我是不是凶手那才真是完蛋。
巴伦道:“已有翠丝小姐与这位侍女小姐作证,事发之时我根本就不可能去那什么仓库,为何还要扣押我。”
“你若无罪,为何拒押”费迪南眯了眯眼,淡淡道。
“我本无罪,为何不能抗拒”巴伦不会陷入费迪南设下的话语圈套,“还是说在我被关押监狱这段时间足够帮主大人做好证据了”
巴伦试图將话题从案件证据转换成他与铁蒺藜帮的对立。
但费迪南似乎不想与他爭辩了,直接对所长道:“即是暂时无法彻底审查明白,不如趁著维克特利团长还有那位詹迦勒先生这两位信仰骑士还在福德城,择明日再审也不迟。”
他又微微侧过头,看著巴伦道:“如若l先生不愿关押在狱中,那也无妨。只需派几人在今晚环护l先生周边,以保骑猎大比冠军周全就可”
他凝视巴伦:“毕竟只要这样,l先生就应该找不出嫁祸给我铁蒺藜帮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