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说。
雅丽兰听了,柳眉一皱,让安德烈下马一看,安德烈去后点头,眸中冷厉。
果真是不死人!
城防队长居然也是不死人,偌大一个福德城的內部也不知早已被不朽教会渗透成什么样了!
隨即她又想到,这不死人的队长这么拦他们,恐怕早已派人去给费迪南通风报信了。
“还不退下!莫非你们与这不死人都是同盟不成”
见驻扎在城门口不远处的军队过来了,巴伦先给这些城防队扣了一个帽子。
帽子被扣多了,现在给別人扣起帽子也是得心应手了。
士兵们面面相覷,脸上露出挣扎的神情。
最后还是迫於压力退后了。
安德烈这时也得寸进尺边扣帽子,边威逼利诱:“把城门打开!我等要务,若延误了时机,到时只怕诸位挤不下监狱!”
卫兵们听了虽然脸上不愿,却见带头的副队点头,还是招办。
在城门隨著蒸汽机运作出如巨兽嘶吼的声响时,驻扎在城门处的军队也赶到了现场。
经过一番询问,他们知晓了事发经过,在安德烈的协调下將身为不死人的城防队长押回去调查。
“但你们还是不能出去。”军队军官说,“按照福德城的法律,这么多的人必须要出城令————”
雅丽兰已经没了耐心,见城门已经开,当即下令,让猎魔人隨时准备衝锋。
但军队和卫兵显然不同,他们用的是加长的刀枪,雅丽兰还未下令,他们就已经在军官的命令下在城门口摆好了军阵。
如果冲阵的话马匹受伤事小,可能会有人员伤亡。
雅丽兰额头青筋狂跳,身为纯血猛虎的她,还从未有如此憋屈的时候。
换做以前,只怕那军官刚说一个字,她就直接让玫瑰猎团的团员一同碾过去了。
可她此次来吉利安本就是求事————再加上在福德城组建的玫瑰猎团都是临时的,没有经歷过商会系统化训练————
受制於人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请子爵大人配合!”军官说。
他刚说完,就见一声巨响,一道亮光。
他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还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巴伦就在马背上举枪大喊:“他也没有鲜血!也是不死人!”
紧接著马鞭一扬!策马衝出队伍!竟是不管不顾朝著军阵直衝而去!
所有人都傻了,只觉得l莫不是疯了不成。
军队並非卫兵,他们训练有素,如若没有军官的调令是不会后退的。
“还不快退开!尔等是要看看谁的枪快不成”巴伦在马背上冲军阵吼道。
他摸出了双枪,枪口朝著军阵,马蹄声由远及近,马背上猎魔人的眼神如同生铁铸造,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举枪的士卒脸色微微动容。
他喊:“拦路者皆为不死人,不死人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在马匹將要与那些冰冷的枪锋碰上时,猎魔人没有犹豫,猛地扣动了扳机,枪声里,军阵如同被撕裂的纸张裂开了。
巴伦骑著马衝出了城门!军阵里却没有人倒下。
那枪————那枪没有瞄准人!
“没上过战场的军队,算什么军队!”
猎魔人l在马背上狂笑,那笑声在微凉灰暗的清晨显得格外嘹亮,军队里的一些人在嘲笑声里竟是面红耳赤口乾舌燥,羞愧低下了头。
他们就是先前散阵的士兵。
“他奶奶的,这种场合怎么能少了我!l,等我!”
见巴伦成功了,马奎尔擦了擦鼻子,也握紧韁绳跟著他朝分裂的军阵衝去,佐德与卡门就跟在他身侧。
雅丽兰也下令:“冲阵!””
於是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