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道歉。”

说完。

他便毫不犹豫地钻进了树丛中，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灵熙站在原地，一言不发，静静地看著他身影消失。

不久后。

顾长生和白秋意走了过来。

前者来到小袄面前，有些意外地看著她：“熙熙，想什么呢人都已经走远了。”

“爹爹。”

顾灵熙开口，声音听起来意外地有些沙哑：“刚才的人……是哥哥，对吗”

顾长生顿时一愣。

他低下头去，正好和仰头看自己的顾灵熙对上视线，这一刻，他心中很不解，一直单纯天真的小袄，为什么……能看出顾青砚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的”

顾长生有些疑惑地看著顾灵熙。

顾灵熙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眼神里多了一些复杂：“原来……哥哥一直是这么看我的。”

“熙熙……”

顾长生看著小袄，想要安慰她，却又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

他突然感觉小袄好像一瞬间……

要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