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似乎没想到,自己爆发灵气威压的情况下,竟然有人敢衝破威压闯进擂台上。
“她家大人。”
顾长生的身影,站在了顾灵熙身后,“顾青砚有师父出头,我家熙熙也有,她师尊不方便过来,无论何时,我这当爹的,就是我家闺女最坚实的靠山。”
说罢。
他撕下了偽装,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顾长生”
厉寒认出顾长生的脸,眼中顿时闪过一丝阴狠:“你还敢进入瑶池圣地找死!”
“找死的是你。”
顾长生冷冷盯著厉寒,一字一顿道:“连我都捨不得呵斥我家小袄一句,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拿威压来压我女儿”
“怎么,瑶池圣地就这么输不起,要老辈来出手,將战胜你们圣地的年轻人,格杀在擂台之上”
“你——”
顾长生几句话,把厉寒懟得哑口无言。
他想要反驳。
可刚才自己动用威压,震慑了顾灵熙又是事实。
此刻。
他是千算万算都没想到,顾长生来瑶池圣地就来了,竟然还敢主动现身,站出来当眾指责自己。
“厉寒,住口。”
三十七长老这时开口道:“此事算我们理亏,你要怎样”
话音落下的同时。
她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擂台上,正目光灼灼地盯著顾灵熙。
那可是无垢圣心。
若是能骗到自己门下,甚至不用费她多少功夫去指导,將来师凭徒贵更是板上钉钉。
“我想怎样”
顾长生冷冷看向对方,他先是轻拍顾灵熙的肩膀,安慰小袄稳定情绪,然后才开口道:“应该是问你们想怎样吧”
“瑶池圣地若是办不起大比,可以不办,或者只在你们內部比试,既然邀请了外来的年轻新秀,却又要摆出这副输不起的样。”
“圣地的脸面,怕是都被你们几位给丟乾净了!”
“放肆,你找死!”
厉寒顿时勃然大怒,身后八座天门虚影显现,狰狞磅礴的威压,如同滔天巨浪,朝著顾长生席捲而来。
“是啊,我找死,有本事你来成全我。”
顾长生站在原地巍然不同,仿佛海中屹立万年的礁石般,无论风浪多大,他都依然矗立:“你若没对我闺女出手,同辈相爭,瑶池圣地有再多小动作,我都无所谓,只当让熙熙来歷练了。”
“但你身为顾青砚的师父,却对我女儿出手,今日之事,不拿出个说法来……”
“那就过不去了。”
厉寒的脸色一片复杂。
顾长生这般得理不饶人的態度,令他几乎抓狂,却又无可奈何。
谁让他自己理亏呢
无奈之下。
他只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三十七长老。
“过不去”
三十七长老这时也接过了话锋,冷冷地看著顾长生:“顾长生,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也配说跟我瑶池圣地过不去”
“若不是看在你曾经,是圣女师妹的夫君,就凭你扰乱新秀大比,本座已经有理由將你处死。”
“好。”
三十七长老的话说完,身后的虚空中,传出一道老迈的声音:“说得好,区区外面的泥腿子,也敢跑来瑶池圣地耀武扬威”
“今日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让我瑶池圣地过不去”
这个声音响起后。
周围。
以顾长生的身体为中心,四面八方都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