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锺小道双目无神,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清泉毕竟有修为在身,所以看起来要好一些,可即便如此,脸上也满是颓色,「是不是你小子看记错了?」
这话已经问了很多遍了。
「不可能的,师弟我做了这麽多年跑腿,什麽时候出过岔子?」
专业素养受到质疑,哪怕锺小道此刻已经没了力气,可依旧一脸坚定的辩驳道。
清泉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就见道路尽头疾驰而来一辆挂着八卦帆的马车。
「师师师弟!!来了!!」
「什麽?」
锺小道垂死病中惊坐起,手忙脚乱的从凳子上起身。
顺着清泉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他也瞧见了那辆马车,顿时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我就说我没记错!」
「嗯嗯,打起精神来,别给鼎爷骂咱们的机会!」
清泉一边说,一边朝手中吐了两口睡沫,稍微整理一下头型,他强打精神挺直腰背,神情严肃的站在原地等待起来。
一旁的钟小道也是类似样子。
等到马车逐渐靠近,两人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矣,怎麽赶车的是张师兄?」
「他看起来好像受伤了...」
「不是好像,是真的手上了!」
清泉惊骇的瞪圆了眼珠子,直至马车在面前停下,他这才如梦初醒的跑了过去。
「张师兄,你们这是...」
「鼎爷受伤了,清泉师弟,你对这边熟,赶紧带我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赶车的道人看到他之后,原本紧绷的神色顿时一松,随即歪歪扭扭的就要倒下去。
好在清泉眼疾手快,将其一把扶住。
锺小道小心翼翼的拉开马车帷幕,待到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后,只觉手脚冰凉,耳边喻嗡作响。
马车内,面色惨白的老道半边身子都在渗血,左臂更是齐肘而断,右腿的脚掌也不翼而飞。
「鼎爷...鼎爷伤的这麽重?那飞僵...」
「先别管这麽多,去村子跟那两个茅山的汇合。」
清泉当机立断,将张师兄推进马车之中,自己则拿起缰绳,「快点上车,这件事咱们龙虎山一个,怕是要兜不住了!」
是啊,真的兜不住了!
锺小道哪里敢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