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杀他,还不是砍瓜切菜?
戚远加速疾驰,看着宇文昭即将消失在路口,心中焦急万分,居然没有注意王魁介的表情。
律律律-
“让开!都让开!”
王魁介见他目中无人,更加愤怒,本就是一介莽夫,在江湖上靠着勇猛打出来一片名号,此时怎么能忍下这口气。
“合兵拦住他们!”
“戚远你是要背信弃义不成!”
“步卒御敌!”
“喝!”
一声声喝令声传开,原本懒散的反贼,竟都整齐划一,擎枪按刀,在路口摆出了防御的阵容。
刀盾在前,长枪在后,一杆一杆大枪抵在黄土地上,好像生长出的尖刺。
若是骑兵敢硬来,少说前排先要死上一批。
戚远见状大惊:你们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
刚刚打宇文昭,一个个跟丧家之犬一样,跑的裤衩都不要了。
现在对付自己人,就支棱起来了?
“让开!”
“敢放走宇文昭,军法处置!”
见士卒面容狠厉,戚远挥动马鞭,抽了过去。
啪!
有士卒被打,却毅然决然地怒目相视。
“你干什么!”
“戚远......”
戚远骑着马来回踱步,见宇文昭转过路口,焦躁不已,听见喝令时,方才回过神。
待看见王魁介一脸怒意地抬头看着他时,才知道,今日的主帅是眼前这个莽夫啊。
戚远翻下马:“王兄,快让让吧,宇文昭要跑了!”
“......”
“哎呀!”
王魁介冷哼:“这会儿急了,刚刚干什么去了,手上拿着我的控弦精锐,是想借刀杀人,将我的部队据为己有吗?”
戚远一愣,头顶冒出豆大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啪嗒啪嗒’滴落。
“不敢不敢!”
“王兄,那宇文昭就要跑了!”
“哼!知道他要跑,你怎么不早来。”
王魁介双眸如钢刀,一刀刀割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