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徵收。一亩地,一个税额,简单明了。”
此言一出,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满堂皆惊。
吏员们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安。
这……这改动也太大了!简直是把祖宗之法给掀了!
“不可!”
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说话的是王乡绅,他满面红光,身形肥胖,此刻却激动地站了起来,华贵的丝绸袍子都在颤抖。
“大人,万万不可啊!”
“这摊丁入亩,闻所未闻!自古以来,朝廷徵税,士农工商,各有其法。按人头收税,乃是天经地义!怎能全部压在田地之上”
“如此一来,我等拥有田產的士绅,岂不是要凭空多缴数倍的赋税而那些无地、少地的流民佃户,却能逍遥法外,此举……此举与劫富济贫何异必然会动摇国本,引发大乱啊!”
王乡绅说得声泪俱下,仿佛陈默是什么乱世妖魔。
其他几位乡绅也纷纷附和。
“王兄所言极是,请大人三思!”
“此法太过激进,史无前例,还望大人收回成命!”
李主簿的脸色也变得煞白,他虽然知道旧税制有问题,但也没想到县令大人的药方会这么猛。他上前一步,躬身劝道:
“大人,此事关乎全县安稳,还需从长计议啊。”
听著耳边嗡嗡作响的反对声,陈默的眉头越皱越紧。
辩论
解释
太麻烦了。
他只想赶紧把事情定了,然后回去喝茶。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
“啪!”
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震慑住了。
陈默冷冷地看著王乡绅,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本官意在减轻百姓负担,让无地、少地的贫苦人家能喘口气,难道你想阻挠”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王乡绅的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阻挠
这个帽子太大了,他戴不起。
陈默环视四周,目光从每一个吏员和乡绅的脸上扫过。
“就这么定了。”
“谁反对,就是跟本官过不去,就是跟清河县数十万百姓过不去。”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丝森然的杀气。
“本官不介意,先拿几颗人头,来祭一祭这新法。”
(內心os:烦死了,一群老狐狸,再嗶嗶叨叨,老子下班的时间又没了。我只是想少算点数,怎么就这么难)
整个大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陈默这近乎蛮横的强硬態度给镇住了。
他们从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中,读到了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这位年轻的县令,根本不是在跟他们商量,而是在下达命令。
王乡绅颓然坐下,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李主簿和方师爷则心神巨震,他们看著堂上那个年轻的身影,心中涌起滔天巨浪。
这是何等的魄力!
为了百姓,不惜与全县的士绅为敌!这份担当,这份霸气,简直……简直是圣主明君之相啊!
新政,就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下,被强行推行了下去。
告示贴满了清河县的大街小巷。
一开始,百姓们都不敢相信。
“啥以后不用交人头税了”
“俺家五个儿子,光是丁税就快把俺的腰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