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骂街。”
“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怎么难听怎么骂,把他们全都引出来,懂了”
捕头和民兵团长彻底石化了。
埋雷骂街
这是什么剿匪战术闻所未闻。
很快,他们就见到了所谓的“惊天雷”。
后院里,十几个工匠按照陈默给的图纸,正在小心翼翼地往一个个普通的陶罐里,填充著一种黑色的粉末。
捕头捏起一点粉末闻了闻,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这就是大人说的神兵利器
一个陶罐
他看著民兵团长,两人眼中都写满了深深的疑惑。
这玩意儿,扔出去能砸死人吗
但一想到这位县令大人上任以来种种神鬼莫测的手段,他们又不敢质疑。
“大人的想法,岂是我等凡人能够揣测的。”
“没错,大人此举,必有深意!”
两人互相打气,最终还是下定决心。
“听大人的,照办!”
当天下午。
黑风山山寨之外。
一支由十几个衙役组成的“敢死队”,正对著山寨大门,上演著一场精彩绝伦的国粹表演。
“山上的孙子们听著,你们的爹来给你们送终了!”
“听说你们头子叫『过山风』我看是『过街鼠』吧!长得跟个夜壶似的,也好意思出来见人”
“里面的杂碎,快出来受死!你爷爷我一只手就能把你们屎都打出来!”
骂声一句比一句脏,一声比一声响亮。
山寨里的山匪们何曾受过这等鸟气,一个个气得哇哇大叫,抄起兵器就要衝出去。
匪首“过山风”更是怒不可遏,一脚踹翻了桌子。
“他娘的!欺人太甚!”
“小的们,跟我衝出去!把这帮狗官碎尸万段!”
“轰隆隆——”
山寨大门洞开,上百名山匪如同决堤的洪水,嗷嗷叫著衝下山来,直扑那十几名“骂街”的衙役。
衙役们见状,怪叫一声,转身就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山匪们在后面穷追不捨,眼看就要追进那片狭窄的山道。
埋伏在山道两侧的民兵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真的……行吗
就在匪首“过山风”一马当先,冲入陷阱区域中央时。
一名衙役猛地拉动了藏在草丛中的引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下一秒。
“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震得整座山林都在颤抖。
地面猛地一震,一团巨大的火光伴隨著滚滚浓烟冲天而起。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山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巨大的衝击波和无数高速飞溅的陶罐碎片撕成了漫天血雨。
“轰!”
“轰隆!!”
紧接著,一连串的爆炸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整条狭窄的山道,瞬间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泥土、碎石、残肢断臂被拋上十几米的高空,再混著血水狠狠砸下。
山匪们彻底被这“天神之怒”嚇懵了。
他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这不是人力,这是天谴!是妖法!
“是天雷!官府会召天雷啊!”
一个山匪悽厉地尖叫一声,扔掉手里的刀,屁滚尿流地往回跑。
恐慌像瘟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