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部分。一部分是底薪,保证你们饿不死。另一部分,叫绩效。”
“每个月,每个人都有任务。比如,甲片区的捕快,一个月內破获盗窃案三起,缉拿流氓两人,这就是他的任务。”
“完成了,绩效拿满。超额完成,有赏。完不成,扣钱。”
王捕头听得嘴巴微张,这……这不就是把他们当驴赶吗
陈默没理会他的震惊,继续伸出第二根手指。
“光有考核还不够,还得有淘汰。”
“每个月,考核排名最末的三个人,黄牌警告一次,扣发当月全部绩效。”
“连续两个月垫底的……”
陈默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说出的话却像一块冰坨子砸在王捕头心上。
“直接捲铺盖滚蛋,县衙不养閒人。”
“轰!”
王捕头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整个人都懵了。
末位……淘汰
这……这也太狠了!
自古以来,衙门的差役,那就是铁饭碗,只要不犯大错,就能干到老。
大人这规矩一出,这铁饭碗,直接就变成了泥饭碗,一不小心就得碎啊!
他张了张嘴,想要求情,却在看到陈默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时,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气,只有一种纯粹的……不耐烦。
仿佛在说:別来烦我,照我说的办,否则,你就是第一个滚蛋的。
“听明白了”
陈-默问。
“明……明白了……”
王捕头声音发颤,重重地磕了个头。
“属下……遵命!”
“嗯,去吧,把规矩给
陈默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王捕头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脚步虚浮,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书房里,一时间又恢復了安静。
师爷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脑子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看向陈默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大人根本不是嫌捕快们懒散,影响了县衙的脸面。
他是在下一盘大棋!一盘重塑清河县执法根基的惊天大棋!
师爷越想,双眼越亮,激动得浑身轻颤。
“高!实在是高啊!”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陈默被他一惊一乍的嚇了一跳,皱眉道:“又怎么了”
“大人!”
师爷激动地拱手道:“下官愚钝,刚刚才想明白大人的深意!”
“您这『绩效考核』与『末位淘汰制』,看似无情,实则蕴含著三重深意啊!”
“其一,激浊扬清,锤炼精兵!此法一出,庸者下,能者上!留下来的,必然是精锐中的精锐,长此以往,我清河县捕快房,將是一支战无不胜的铁军!”
“其二,杜绝腐败,清正风气!將俸禄与功绩掛鉤,捕快们想要多拿钱,就只能拼命办案,而不是去收受贿赂,搞歪门邪道!这是从根子上,断了他们贪腐的念头!”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大人这是在为我清河县的『法治』,锻造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啊!之前您推行『判例公开』,是立『法』。如今您整顿捕快房,是强『法』之执行!立法与执法,双管齐下,我清河县何愁不大治!”
师爷越说越激动,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大人哪里是为了自己能安稳甩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