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哎哟喂!赵先生,您可真会说笑!还皇帝您要是皇帝,那我家里那头老毛驴都能当状元了!哈哈哈!”
轰!
老书吏的笑声,就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魏忠和所有文武百官的脸上!
魏忠眼前一黑,身子一晃,竟直挺挺地朝著后面倒去!
“魏公公!”
幸好旁边的侍卫眼疾手快,才没让他当场摔死过去。
赵乾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铁青色!他的手死死攥著笔桿,骨节捏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这老东西的脑袋拧下来!
可他不能!
他现在,只是一个来南阳府“旅游”的“商人”!
赵乾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那你说,朕该写什么”
“瞧您这气派,写个大商人,或者大地主,不就妥了”老书吏浑然不觉自己正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
“好……就写商人!”
赵乾几乎是咬碎了牙,才划掉“皇帝”二字,改成了“商人”。
“这就对了嘛!”老书吏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隨行人员呢”
“三千!”
老书吏的笔又停住了:“三千赵先生,您这是……来打仗的”
“行了,老吴,照实写。”陈默在一旁淡淡开口。
老书吏这才撇撇嘴,登记完毕,又拿出一本满是油污的《入城须知》。
“赵先生,规矩都在上面,违反了要罚钱的。看明白了,就在这儿签个字。”
赵乾死死盯著那个签字栏。
签下去,他这个皇帝,就得遵守这南阳府的狗屁规矩!
签下去,他就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可他想起了林清玄的话,想起了陈默那句“为陛下圣名”。
他猛地意识到,陈默这阳谋,自己根本破不了!
今天他若不签,前脚刚走,后脚“天子惧法,不敢入南阳”的流言就会传遍天下!
“拿来!”
赵乾一把夺过毛笔,在那签字栏上,奋笔疾书,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咔嚓!”一声脆响,毛笔的笔桿,竟被他生生捏断!
老书吏收起表格,心满意足:“妥了!欢迎赵先生来南阳府发大財!”
办完手续,赵乾转身就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那背影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压抑的杀气!
然而,他刚走出木棚!
“陈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个衙役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脸上全是惊恐!
“西山矿场急报!王……王大人在矿场里把管事给打了!他煽动囚犯闹事,高喊著他是国舅爷,谁敢拦他就杀谁,现在……现在已经有好几个狱卒被打成重伤了!”
轰!
赵乾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王富贵!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魏忠刚缓过来一口气,听到这话,白眼一翻,这次是真真切切地昏死过去了!
陈默听到这个消息,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只是冷冷地开口,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了。
“传我將令。”
“王富贵,公然抗法,暴力袭吏,罪加一等!”
“劳役期限,从七日,延长至一个月!”
“即刻起,给他换上最重的镣銬,关进水牢!让他好好清醒清醒,什么他娘的,叫他娘的规矩!”
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