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作用了。

    她眼神里闪过落寞，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老公，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陈默摇头，有些无语，什么叫还在生气？

    现在是生气不生气的问题吗？

    陈默轻轻说了一句：“我已经叫了货拖拖了，明天我就搬走。”

    “老公！你！”

    苏婉瞬间变了脸色，不住地后退。

    她看着陈默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心里愈发慌乱。

    足足好一会儿，她才说：“不走行不行？”

    不走等着你养我啊？

    “你想都别想。”

    陈默斩钉截铁地说道，他想起上次那个梦，指着窗户说道：“这里是六楼，除非你现在就把我推下去，否则你阻止不了我。”

    苏婉脸色发白，声音颤抖地说：“老公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我宁愿自己跳下去……”

    “可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陈默突然认真地说道。

    苏婉沉默了下来，她想起了那天医院里，老公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苏婉明白了陈默的意思。

    是啊……我已经间接害死过老公一次了……

    苏婉有些呼吸不畅，她缓缓蹲了下来，将头埋进双腿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陈默淡定地抽着烟，不想说什么。

    哭了许久，苏婉抬起头来，擦了擦眼泪，声音放低：“老公，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明天和你一起搬家吧，我想知道你住在哪里。”

    陈默下意识地想拒绝，但看着苏婉脸上的泪痕和红彤的双眼，他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看出来了，此刻苏婉脸上的坚定和他想离婚的态度，一模一样。

    而且，她总归还是心语的妈妈，自己以后，还是不可能彻底和她断绝联系。

    苏婉呆呆地看了陈默许久，才说：“那……我去睡觉了。”

    “嗯。”

    ……

    苏婉回到了主卧，躺在床上，想着陈默的话。

    “可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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