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公平起见,交流会会按照修为分为三组,筑基期一组,金丹期一组,元婴期一组。”
“每组的胜者都有彩头,只不过,元婴组的彩头最为丰厚……便是那枚破障丹了。”
沈蕴歪着脑袋问道:“那不是丹修能参加吗?”
方愈有些惊讶:“……不是丹修?”
沈蕴干咳一声,面不改色地开始胡扯:“咳,我的小师弟是丹修,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导致我也对丹道颇有兴趣,所以想去凑凑热闹。”
此话一出,除了月芒还在专心致志地给她剥葡萄,屋里其他四个男人皆齐刷刷地转头看来。
她对丹道有兴趣……?
怎么没听说过?
她不是只对吃和灵石有爱好吗?
方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生意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情绪稳定,处变不惊。
“前辈过谦了,丹道一途,玄奥无比,岂是耳濡目染便能掌握的?既然前辈有此雅兴,那定然是胸有成竹了,哪怕不是丹修也无妨。”
“这样吧,交流会在午时开始,地点就在天一楼的演武场,届时方某会派人来接前辈。”
沈蕴满意了:“行,我会带人准时到场。”
“方某恭候。”
方愈又滴水不漏地寒暄了几句,这才盈盈告辞离去。
等她走后,屋内几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沈蕴身上。
“师姐,你何时在我身边耳濡目染的?我怎么不知?”宋泉眯起眼睛看了过去,“莫不是……在我炼丹时,师姐偷偷躲在丹房外闻丹香?”
沈蕴被他问得有些心虚。
她的确不会炼丹,连最基础的药理都认不全。
但她会作弊啊。
这种比赛无非就是给个题目,让众人一起炼,谁出的成丹成色和品质最好谁就赢了。
她都晋升化神境界了,偷偷把鼎里面的药材换成成品丹药,再用混沌造化鼎提纯一下,盖上盖子焖一会儿,谁能发现?
只要她手速够快,实力够强,评委就看不穿她的骚操作。
毕竟,不过一个丹道交流会而已,还能有化神修士坐镇不成?
想到这里,沈蕴心中一定,瞬间找回了底气。
她扬起下巴,理直气壮道:“自然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了,我夜观天象,神游太虚,与上古丹神交流过心得,你就等着瞧吧。”
众人:“……”
不信。
一个字都不信。
……
午时刚到,天一楼的演武场已经人满为患。
演武场占地极广,四周设了数十个高低错落的看台,中央是一片由整块黑曜石铺就的开阔地面。
地面上刻着复杂玄奥的阵法纹路,闪烁着淡淡的灵光,显然是为了防止炼丹时的灵力波动和炸炉余波伤及无辜。
沈蕴一行人到达时,看台上已经坐满了前来观战的修士,黑压压的一片,跟赶庙会似的。
他们有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的则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氛,混杂着各种灵草丹药的味道,闻着就上头。
“炎曦前辈,这边请。”
方愈早已等候在此,亲自引着沈蕴一行人走向最高处的贵宾席。
那里视野开阔,位置极佳,还摆着各色灵果茶水,软垫靠枕一应俱全,待遇比周围那些只能坐硬板凳的修士高了不知多少个档次。
沈蕴入座后往下一扫,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头,啧了一声:“这么多人?北域的丹修是捅了窝了?”
“自然,这枚破障丹的消息一经公布,四域的丹修几乎都疯了。”方愈笑着解释,“不过前辈放心,我们天一楼设了门槛,只有炼丹造诣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