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沈蕴对着叶寒声弯起唇角,眼底的意思很明显:还是你懂我。
她并指拂过弑神剑,感受着其中纯粹磅礴的力量,满意得不行。
这剑没了那个疯批剑灵,就像一辆顶配超跑拔掉了原厂那个喋喋不休还总想跟你抢方向盘的智能导航,清爽。
她美滋滋地将新欢收回袖中,转身看向石室深处。
那里还有一扇不起眼的暗门,门缝里正幽幽地透出几分微弱的光。
“走吧,看看这位斩了上万人的剑道大能,除了给自己配个精神不正常的剑灵之外,还留了什么好东西。”
沈蕴说着便率先走了过去,推开那扇门。
门后是一间更小的密室。
与其说是密室,不如说是个石窟。
四壁空空荡荡,连根毛都没有,只在正中央的位置,孤零零地摆着一个古朴的玉盒。
那玉盒也不知是何种暖玉所制,通体莹白,在昏暗的石室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盒子的表面,刻满了繁复到令人神识刺痛的封印符文。
沈蕴用神识小心翼翼地探了一圈,确认没什么阴险的禁制和绊脚雷,这才施施然走上前去,伸出根手指,戳了戳那玉盒。
“还挺讲究,搞这种开箱惊喜。”
就在接触的瞬间,那些繁复的封印符文骤然大亮,金光流转,竟如活过来一般,化作一道道细碎的流光,顺着沈蕴的指尖,钻进了她的体内。
一道温和而苍凉的意念,在她的识海中一闪而逝。
咔嚓一声,玉盒自动打开。
只见柔软的锦缎之上,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
一枚玉简,一个白玉小瓶,还有一块巴掌大小、不知是何材质的令牌。
沈蕴先拿起那枚玉简,将其贴在额头,神识探入其中。
片刻后,她眉头一挑。
“原来如此……这位前辈倒是个妙人。”
叶寒声见她神色变幻,不由开口问道:“玉简里记载了什么?”
“一部剑诀,还有这位前辈的生平。”
沈蕴将玉简收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感慨。
“剑诀名叫《大灭屠神剑诀》,名字挺装,不过威力确实骇人。”
“至于这位前辈,名叫阳霄,散修出身,天纵奇才。”
她顿了顿,将那段波澜壮阔的人生在脑中过了一遍,捡了重点说了出来。
“简单来说,就是一位究极龙傲天,靠着一柄据说是从上界掉下来的弑神剑,在修真界横着走了近万年,打遍天下无敌手,把同时代的所有天才都熬死了,自己还活蹦乱跳的。”
“而他当年之所以会被九位即将飞升的大能围攻,”沈蕴拿起那块令牌,在指尖抛了抛,“是因为他手里有一样东西……名叫飞升令。”
“飞升令?”
这三个字一出口,暗室内的空气都凝滞了片刻。
四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沈蕴手中的那块令牌上,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震惊。
飞升。
这两个字,对如今的修真界而言,早已不是一个目标,更像是一个遥远到不真实的传说。
天道桎梏,灵气衰微。
别说飞升了,整个四域的化神期加起来,都不过数十位。
这对于万万人的修真界来说,何其稀少?
可现在,一枚与飞升直接相关的信物,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们眼前,实在令人震惊不已。
“对,飞升令。”
沈蕴晃了晃手里的令牌,继续解释着从玉简中得到的信息。
“据说,修士在渡九天雷劫之时,若持有此令,便能得到一丝天道庇佑,硬生生将飞升的成功率,拔高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