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遇白下意识推拒道:“谢谢您,但不必了啦,我回学校找校医包扎就好。”
但对方盛情难却,态度十分坚持,蔺遇白拗不过,只好跟着中年男子进去度假村。
膝盖上的伤很快就包扎好了,蔺遇白谢过中年男子,骑着电动车回了学校。
裴知伫立在顶层宴会厅的落地窗前,淡淡目送着青年离去的身影,直至青年的身影消失在沥青马路的尽头,他才微微松了口气,伸手扯了扯脖颈子上所系的黑色领带。
真是疯了,他怎么会觉得这个男生,不论是骨相还是皮相,都与林拾禧很像呢?
无非是林拾禧那一双骨节匀亭、白皙透明的手,男生也有。
无非是林拾禧身上那恬淡的、如微晕森林的气息,男生也有。
这种若有似无的揣测,始终拨动着他心中某一根隐秘的弦。
裴知凛唤来坤叔,淡声道:“调查一下这个男生的学业背景,还有那个女装工作室。”
坤叔领命称是,速速离去。
——
回到学校后第一件事,蔺遇白把自己在BPPink工作室所遭遇的经历告诉给蒋循,蒋循听后大惊失色,道:“祁佑真的做出这种事?太恶心了吧!我不干了。”
两人达成一致协议,都不在BPPink工作室做兼职了。
两天后,祁佑说要当面结算工钱,让蔺遇白回工作室一趟。蒋循拉住蔺遇白说这很危险,蔺遇白也根本没有打算去,经过上一次的交锋,他也就摸透了祁佑的本性。
祁佑表明维持着谦谦老板的人设,实则是个道貌岸然的利己主义者,背地里不知做了多少腌臜的勾当。
蔺遇白没同意当面结算。
祁佑就开始耍赖皮,说如果不当面结算,他是不可能给蔺遇白结清工钱。还提出了一个条件,要把录音给他,他才能结清工钱。
蔺遇白与他周旋了快一周,没捞着任何好处,事态没有丝毫进展。
他自然希望能拿回自己的钱,妈妈的护工费、医疗费还等着他交。
祁佑是个狡猾的人精,虽然录音在蔺遇白手上,但维权之路仍然漫长又艰难,祁佑就一直拖着他,跟他耗着。
蔺遇白觉得自己的耐心都快被磨光了。
后来,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说是祁佑被人举报非法经营,女装工作室在不到一周的时间被取缔了,人也进了拘留所。
蔺遇白收到了祁佑一封很长的道歉信还有双倍补偿,蒋循也收到了双倍补偿。
事情得到了妥善的解决,高高悬在蔺遇白心口上的一颗巨石终于安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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