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觉得两?腿之间酸酸胀胀的,浑身上下的骨架好像被拆散重组一边,甚至走路都会时不时的腿软。他照了照镜子,自己的脖颈上出现?了几个?蒙昧的绯色痕迹。
怎么越看越觉得奇怪呢……
蔺遇白忍不住看向裴知凛。
裴知凛正替他背着背包,一脸泰然坦荡,跟寻常的神态没有什么两?样。
蔺遇白道:“昨夜有蚊子吗?”
裴知凛大言不惭地开始扯谎:“有啊,有好几只钻了进来,我帮着打蚊子。打完之后,你?又开始踢被子,我每次都不得不帮你?把被子改回去。再后来,看到你?再次题被子,我只好用脚帮你?摁着,预防你?继续踢被子。”
蔺遇白越听越惭愧,好吧,脖子上的绯痕看来是外国蚊子叮的——啧啧,真?是毒蚊子,能叮那么大的一个?包,好在?不是很痒。
之所以腿上会软,可能也是踢被子随后被裴知凛摁住的缘故吧。
蔺遇白很快就?放下了戒心和疑心。
很快,他们又遇到了同路的亚斯娜和亚顿。
亚顿热忱地对他们发出了邀请:“我们打算去海崖捕捉海鹦鹉,你?们要不要一起来?”
捕捉海鹦鹉?
科尔武岛四面环海,海鹦鹉成群结队的飞来飞去,捕鸟一事听上去很有趣。
蔺遇白问道:“你?们打算怎么捉?用猎枪吗?”
亚斯娜对他摇了摇头?:“不是用猎枪噢,是用长?杆网。”
这更让蔺遇白好奇了。
不用猎枪,只用网?
这样真?的能够捉住海鹦鹉吗?
蔺遇白向裴知凛投去了征询的眼神:“我们能去吗?”
返程机票是裴知凛订的,裴知凛比较清楚时间方面的问题。
裴知凛摸了摸他柔软的粉色头?发,温声道:“当然可以。”
于是乎,蔺、裴二人跟着亚斯娜亚顿兄妹奔赴岛上海崖。
亚顿轻车熟路在?一片通往顶崖的绿草地上找到了海鹦鹉的地下巢穴,黑咕隆咚的,跟兔子洞差不多大小。
亚顿道:“你?们看到它了么,不论是经过了二十年还是三?十年,每年夏天,海鹦鹉们都会回到同一个?洞里。如果雌鸟没有回来,雄鸟就?会再找一个?伴儿,但如果原配之后回来了,雄鸟就?会把新欢赶出去。就?像企鹅一样,一夫一妻制。”
蔺遇白一听就?笑了,“那海鹦鹉还真?是忠贞不二呀!”
话一出口,他就?明晰地感受到了一道清凌凌的视线从?旁处斜射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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