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裴知凛把这?一只小?金鱼提溜了起来?:“不准躲。”
“我没有?躲呀,”蔺遇白冠冕堂皇道,“外面有?一点冷儿,我想缩进浴缸里暖一会儿。”
裴知凛弯了弯眼,眼底含着温和的笑意,道:“方才的话,可以再说一遍吗?”
说着,偏过头?,亲吻了一下蔺遇白的耳朵尖儿。
吻着吻着,裴知凛还?伸了一下舌头?。
潮湿濡热的痒意席卷而至,蔺遇白发出一声轻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别?舔了……”
他垂眸看着倒映着水面里自己,他的身体绯红得?不像话,跟一只熟蟹似的,甚至可以说是没什么差别?。
“宝宝可以再说一遍吗,我想听。”
“……”
那种难以启齿的话怎么能够好意思再说出口呢?!
说一遍就已经挥霍掉了蔺遇白所有?的勇气了,他现在勇气值基本归零,哪有?余额继续挥霍?
蔺遇白小?声嘀咕道:“能不能以其他来?当做补偿呀?”
今夜的裴知凛很?好说话,笑了一声,“当然可以。”
蔺遇白支棱起身子,如一根藤蔓似的依附在裴知凛的胸口前。
裴知凛身上还?穿着白色衬衣,并未褪下,沾染上了蔺遇白身体上的水,衬衫就跟着湿了,隐隐约约露出了腹肌的痕迹。
蔺遇白勾着裴知凛的脖颈,先是在他的脖颈处黏黏糊糊地蹭了好几下,接着开始亲吻他的嘴唇。
这?个吻并不如裴知凛所预想的那般潦烈抑或是火热——蔺遇白本就不是一个特别?奔放的人,恰恰相反,他表达爱总是很?含蓄——此时此刻,他的齿腔里,裹挟着温浅的果酒清芬,夏日月色的味道,还?有?独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