笄及冠之礼不知有多少。
这些场面之事,李玄尧能回绝的,一概都回绝了。
能交到江箐珂手里的帖子,自是不得不去的。
“明日是靖伯公府上两位千金的及笄大礼。”
李玄尧喝了口茶,缓声说道:“靖伯公府是淑妃的母家,这面子咱们得给。”
淑妃,江箐珂多少知晓一些。
別看母家只是个伯公府,可在后宫里,却是唯一可与惠贵妃分庭抗礼之人。
江箐珂收起邀帖,知道李玄尧定是有別的话要说,才叫她来书房的。
“殿下还有何话要说”
李玄尧直言。
“惠贵妃正在打你妹妹江箐瑶的主意,前些日子,曾求父皇把江箐瑶赐给十弟当侧妃。”
“本宫想请爱妃家书一封,让岳父大人儘早给江箐瑶在西延定门亲事。”
言语间,他又命曹公公將一个名册呈递给了江箐珂。
“若是无好的佳婿人选,本宫愿意引荐几位贵公子供二妹妹择选。”
事情提得有些突然,一时之间,其中利弊很难想得清晰。
秉著凡事三思而行的道理,江箐珂並未马上应下。
她接过名册翻了翻,浅笑道:“容妾身想想,过几日再给殿下答覆。”
笑意不达眼底,李玄尧直勾勾地瞧著她,反问道:“这有何好想的,还是爱妃信不过本宫的眼光,挑些紈絝子弟给二妹妹”
江箐珂摇头,搪塞笑道:“就是怕殿下眼光太好了,毕竟,妾身可见不得这二妹妹嫁得好,过得好。”
李玄尧挑眉抿唇,算是默许。
次日。
喜晴坐著东宫的马车跟在后面,江箐珂则受淑妃之邀,同乘一辆去往靖伯公府。
马车上,淑妃面色和蔼地握住江箐珂的手,举止甚是亲近。
江箐珂性子虽孤傲蛮横,但为人处世上,亦懂圆滑世故之道,也放下架子,言笑晏晏地假意相与。
淑妃同她聊了一些琐事后,终於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听闻,太子妃还有个妹妹,也到了嫁人的年龄。”
原来是在这儿等著她呢。
江箐瑶竟成了香餑餑,这一个个的,都打起了她的主意。
江箐珂勾唇笑得明媚,点头回淑妃。
“是有个妹妹。”
“那可定过亲事”淑妃问。
江箐珂一副不太確定的表情。
“离家前倒是尚未定下,眼下就不知了。”
淑妃听后,甚是欣喜。
“太子妃才嫁入东宫多久,亲事哪能那么快定下的。”
她拍著江箐珂的手道:“本宫的小十一,前不久啊,刚开府封王,也是时候成亲娶妃了。”
“这京城好吃的好玩的多,太子妃何不家书一封,把妹妹和你母亲接到京城住上些时日。”
又是家书......
言语间,淑妃將手腕上的那个帝王绿翡翠鐲子,顺著相握的两只手,套在了江箐珂的细腕上。
“到时,吃的住的,儘管交由本宫来安排。”
“正好也能让小十一和你妹妹相看相看。”
“若是你妹妹愿意,便先同你母亲面对面地聊下亲事。”
江箐珂弯唇一笑,自是知晓淑妃在打什么主意。
虽说大周並不只她父亲一位功勋赫赫的大將军,除了西延外,在东西南三处边陲也各有掌控兵权的武將世家。
但西延比较特殊。
它位於四国接壤相邻地段,是大周国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