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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亲了一下,又怎能忍住不再亲一下。
一个接一个,夜顏的呼吸逐渐变快,喘出来的气也开始发烫。
江箐珂察觉再这么下去,怕是要乾柴遇烈火,立马又退回了自己的位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宽大温烫的掌心握住江箐珂的手,夜顏在她手心上一笔一画地写下两个字。
【帮我。】
寢殿內又静又黑。
视觉受限,其他的感官便异常地敏锐。
帐內的空气在不断地升温,曖昧在两人周身疯狂滋生,然后瀰漫到角角落落。
夜顏的呼吸粗重急促,江箐珂听得出他此时此刻真的很难受。
带著几分想戏弄的坏心思,江箐珂答应了。
夜顏的骄傲,石更气得夸张。
江箐珂也是初次干这种事,难免会手生。
好在夜顏手把手地教她。
待上手了,也放得开了,江箐珂便开始调弄起夜顏来。
“夜顏,你怎么不喘啊”
“是不喜欢吗”
“你快喘,我想听。”
夜顏抚著江箐珂的脸,明明沉沦享受得很,却又不得不分点心神,来应对她的挑剔。
“嘖,喘太快了,慢点!”
“哎呀!喘得太轻了,重一点。”
有时夜顏顾不得迎合她,江箐珂就报復性地要撒手不管,逼著他像个甘愿受虐的奴隶似的,只能一一照做。
“夜顏,你可以亲亲我的。”
“不许亲嘴。”
“也不许伸舌头。”
“嘖,说了不许伸舌头,收回去!”
夜顏心甘情愿地成了她的掌中之物,被她玩得欲仙欲死。
头埋在她的肩颈处,当烟绽放时,体內的那股慾火彻底发泄了出来。
江箐珂摸他的头,问夜顏:“喜欢吗喜欢你就伸出舌头,连著喘三下。”
伸舌头
还连著喘三下
像个什么
夜顏听了是有气又觉得好笑。
他强势地將江箐珂按进怀里,含著她的唇,就是一顿啃咬,將刚刚受的那些戏弄全都在唇齿间討了回来。
......
伤筋动骨一百天。
江箐珂崴到了脚,不好走路,便在凤鸞轩里养了大半个月。
期间,李玄尧倒是来看过她一两次。
“给岳父大人的家书可写了”
李玄尧耐著性子问她。
江箐珂却所问非所答:“买刺客杀我的幕后之人可查到了”
李玄尧深呼了一口气,沉著面色,冷声提醒。
“听闻,惠贵妃和淑妃那边都派了人去西延,劝爱妃儘快写封家书给岳父大人。”
江箐珂却摆弄玉佩上的流苏络子,若有所思道:“我在京城无仇无怨的,会是谁想杀我呢”
两个人坐在一起,却是各说各的。
李玄尧捏了捏眉头,强压著那一触即发的暴戾之气。
“爱妃若是再耽误下去,江箐瑶怕是要成为你的弟妹了。”
江箐珂兀自想著刺客的事。
“我才来京城多久,人生地不熟的,想杀我的人,一定是因为太子殿下。”
李玄尧语气凝重而严肃。
“別怪本宫没提醒你,无论是惠贵妃,还是淑妃,可都对你背后那五十万大军打主意呢。”
江箐珂眉头紧锁:“可对方杀了我,会有什么好处呢”
李玄尧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