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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顏缓缓睁开眼来。
他眼神迷离沉醉,適才的情绪,都被刚刚几下轻啄和几句后贴心话,给哄得烟消云散。
湿热的气息鼓得面纱轻动,大手按住江箐珂的后脑勺,夜顏强势回吻。
他腾出一只手,摸起一枚棋子,覆在烛火之上,压灭那唯一的光亮。
面纱滑落,唇与唇亲密无间。
江箐珂本是想著帮他的,却变成了他帮她。
柔荑穿过髮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头。
江箐珂用力不是,不用力也不是,只能无措地受著。
极致且新奇的愉悦,让人无所適从。
她用力咬著红唇,手搭在棋盘上,五指在收缩乱抓间,抓乱了棋局,也抓了满满一大把的棋子。
黑的,白的,混杂不清。
就如同她那早已被感官击溃的理智,乱七八糟,混沌不清,险些就像拉著夜顏与她同房生孩子。
不愧是夜顏。
身手了得,伺候人的功夫也了得。
江箐珂忽然想起江止白日里说的话。
她觉得那句话说得不对。
那种快乐......
不能说,不能说。
这种快乐她自己知道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