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与穆汐和徐才人的贤良温婉比起来,当真是差远了。”
夜顏笑了笑,不以为然。
反倒將那写著“摘此绳者狗也”的红绸带缠系在了腕间。
这狗,他愿意当。
层林尽染,宫中秋意渐浓。
清风拂过梢头,卷著枫叶如蝶般纷飞而落。
此时人间秋色正好。
早晚虽清凉冷人,可白日里的日头晒在身上却刚刚好,正適合窝在摇椅里晒太阳。
江箐珂迷迷糊糊地要睡著时,喜晴又大惊小怪地跑了回来。
“太子妃,有大事。”
未等喜晴站稳脚,稟告是何事时,江箐瑶又眉开眼笑地跑到了凤鸞轩。
“江箐珂,你完了你!”
刚要睡著就被人吵醒,心情很是不美妙。
江箐珂扯下珠光宝气的眼罩,懒洋洋睁开一只眼,不耐烦地瞥了两人一眼。
“一个个大惊小怪的,哪里像是从西延將军府出来的样子。”
她重新蒙上眼罩,声调慵懒微哑:“什么大事莫不是曹公公下蛋了”
喜晴和江箐瑶爭先开口。
“皇上下旨,封穆汐为太子侧妃,明日入宫!”
“太子殿下的青梅要入宫跟你爭宠了!”
两人说的都是一件事,但是心情不同。
喜晴偷偷剜了江箐瑶一眼,討厌她的幸灾乐祸。
江箐瑶喜滋滋地看著江箐珂,一副等著看好戏的姿態。
可江箐珂却是毫不在意。
她只是有点不理解,李玄尧都鸡飞蛋打了,穆汐到底还图他啥
是图他软而无力,还是图他可以当闺房姐妹
父亲都平反回朝了,她嫁个正常人,不是挺好的吗
“知道了。”
江箐珂摆了摆手,示意她二人哪凉快儿哪呆著去。
江箐瑶不解,围在江箐珂身边小嘴叭叭地问:“阿姐都不急吗”
“穆侧妃跟太子殿下自小便有情意,她入东宫为侧妃,太子殿下可就不会再宠你了。”
“你就不嫉妒”
江箐珂懒声更正道:“叫我太子妃,再敢直呼本宫大名或者叫我阿姐,你看我抽不抽你嘴。”
“你敢!我写信告爹爹。”
没事儿就知道找爹。
江箐珂回呛。
“告去,隔著十万八千里,咱爹是將军,又不是美猴王,一个筋斗云能翻到京城来”
江箐瑶贱兮兮地威胁。
“咱们都长大了,嚇唬你自然不能用以前的法子。”
“我要写信告诉爹爹,你对我不好,让爹爹握住兵权,把五十万兵权给我做嫁妆,坚决不给你和太子殿下。”
“到时,看你对太子殿下还有没有用,还有没有底气跟我耀武扬威”
“反正以后將军府和江家军都是我亲弟弟的,你完了你,江箐……”
江箐珂摘下眼罩,倏地从藤椅上站起。
她怒目作势要抽人,嚇得江箐瑶把最后一个字吞回肚子里,脚底跟抹油似地转身就跑。
“白太傅约我出宫玩儿,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家人不管男的女的,自小便要习武,样样兵器都得学一遍。
江箐瑶也不例外。
只是有继母张氏对她异常宠爱,看不得江箐瑶吃苦,天天摔摔打打,汗流满面地扎马步,练打拳,在练功这上便没那么严苛。
所以江箐瑶虽有点功夫,却打不过江箐珂。
也只能噹噹纸老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