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用早膳时,江箐珂態度十分冷漠。
她说起话来更是没个好態度。
旁人若是听了,任谁都不敢相信会有人如此跟当朝太子说话。
“妾身心情不好,要出宫去找阿兄玩儿。”
“这是知会,不是请示。”
“所以,太子殿下,也別想拦著。”
一声“太子殿下”叫得阴阳怪气的,听起来很是客套疏离。
李玄尧痛快地点头应了。
眼下她在气头上,纵使是去见江止,他也得顺著。
待膳后,江箐珂便换上了东宫侍卫的衣服,便带著喜晴要出宫。
而李玄尧则扣著那件大斗篷,戴著斗篷帽子,住了那半张狐狸面,紧跟在江箐珂的身后也出了寢殿。
在二人前后脚踏出殿门时,便见穆汐跪在雪地中,婢女容则陪在她身侧。
这是江箐珂下的令。
她命穆汐每日都要来凤鸞轩晨昏定省,在外面跪上半个时辰再回去。
穆汐看见李玄尧从殿內走出,目光灼灼看向他。
她眼里先是不加掩饰的深情和渴望,转而又被冷静和现实压下,恢復先前的清冷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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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那两道狐狸眼缝,李玄尧只覷了一眼,便从穆汐身侧无情走过,赶著去勤政殿替衡帝处理昨日积攒的摺子。
而江箐珂则在穆汐身前停下,顶著一副得意的神情瞧著她。
“看到了没,殿下昨晚还是宿在我这里。”
“我和殿下冰释前嫌,乾柴烈火,折腾到大半夜才睡呢。”
“你的小算盘啊,都落空了。”
言毕,江箐珂便哼著小曲,洋洋得意地出宫找江止去了,留著穆汐跪在雪地里咬牙切齿。
见到江止,江箐珂一句未提宫里的事。
她就坐在戏楼里,漫不经心地同江止看著戏,纠结著走与不走的问题。
江止蹙著眉头,看著其他桌的那十几个拖油瓶,不满道:“爷了个腿儿的,十几双眼睛盯著,把咱俩当犯人看呢”
江箐珂撇嘴,心不在焉回了一句。
“阿兄就知足吧,咱兄妹俩还能见面看戏。”
江止若有所思地盯著谷俊瞧了片刻,忽然开口问:“要不,阿兄入宫给你当侍卫”
江箐珂收敛思绪,侧眸问道:“银子都完了”
“嘖......”
江止咂舌。
“是瞧不起老头儿,还是瞧不起阿兄呢”
“你们江家的银子能完”
“老子没钱不会赚”
江箐珂面无表情地看著戏台,懒声回道:“那阿兄当什么侍卫,不是要等春考时去考武状元吗”
“皇宫老子不是进不去嘛。”
江止將一片干肉条放到嘴角嚼,翘起的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抖著。
“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有点事儿,也不爱跟阿兄说。”
“这宫里面有没有人欺负你,我这个当阿兄的也不清楚。”
“就想著,要不就进宫给你当个侍卫,真有什么事儿,也好照应下你。”
一句平平无奇的关心之言,却听得人心里暖暖的。
是啊,无论到何时,阿兄都是她背后的底气。
“先別当了,过段时间再说吧。”
“反正我这几日天天都能出来。”
言语间,江箐珂回头瞄了眼谷俊等人,趁著他们吃茶聊天,她同喜晴递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