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尧。
他抿了抿唇,没憋住,还是开口了。
“怕是不出几日,整个京城的人都会知道,东宫太子的小葡萄真好吃了。”
李玄尧的茶水刚咽一半,“噗”的一下,就被穆珩这一句话都说喷了。
茶水四溅,溅了他一手,也溅了穆珩一脸。
极少失礼的李玄尧此时也乱了手脚。
一改適才的阴沉森冷,他低著头,红著脸,用衣袖擦著脸边和手上的水。
穆珩用力抹了一把脸,一副无奈又无语的表情。
“东宫外的人提起东宫太子,那想的都是我的葡萄。”
“目光都是本公子承受,我这个无辜顶锅的都没喷呢,殿下喷什么”
“要我说,殿下和太子妃就不能背著点儿那鸚鵡”
“那可是鸚鵡啊!”
“什么话顺口学什么。”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太子妃做派粗俗,带著殿下也......”
李玄尧突然一个眼刀子刺过来,看得穆珩立马收了嘴,换了个话风。
“行行行,不粗俗。”
“太子妃端庄贤淑,秀外慧中,善解人意!”
李玄尧收回视线。
穆珩摇头咋舌不满。
“偏心,真是偏心。”
“不怪我妹妹疯成那样。”
“现在连我这个从小到大的兄弟都说不得了。”
待两人各自离开书房后,穆珩踱步回到徐才人的院子里。
卸去戴了一天的假面,做回自己,穆珩侧臥在床上。
他一手摸著徐才人那鼓起来的肚子,一手撑著头寻思。
半晌过后,目光落在徐才人的唇上,他蠢蠢欲动,凑到她耳边。
“夫人......”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要不要吃葡萄”
同样的场景,凤鸞轩也在上演。
李玄尧低头瞧著怀里的尤物,唇角带笑,目光沉醉,心甘情愿地沦陷在江箐珂的糜艷之色中。
他想起穆珩说的话,想到不久后,可能京城百姓都会知道他的小满同他说的情话。
起初是羞愧不已,可想著想著,莫名的悸动却在心口縈绕不散。
大手抚著江箐珂的脸,他心里只道:真好。
......
距离文德皇后的忌日还有四日。
江箐珂今日乔装成侍卫出宫,与江止来了上次说的胡姬酒肆。
酒肆里没有雅阁,所有的客人都围坐在一个大大的地毯上,看著舞姬在中间踏著鼓点,跳西域舞。
借著曲乐的喧闹,江箐珂同江止说话方便了许多。
两人坐得很近,而那些拖油瓶们都跟喜晴在另一桌坐著。
江箐珂低声私语,刚好够江止一人听到。
“我交代的那两样东西都弄到了吗”
江止单腿撑起,拿酒壶的手搭在膝盖上,视线紧隨舞姬而动,姿態閒散地点了点头,又微微侧眸,用余光瞥了谷丰那几人。
趁无人注意时,將东西从桌子
江箐珂仔细收好,继而又问:“鏢局那边也交代好了”
“交代好了,你们去皇陵的那日,鏢局也会有四队鏢车从京城出发,然后各寻一处停留一日,再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出发。”
江止办事虽然有时不太靠谱,但大体上是不会有问题的。
“四日后,你带著红枣和那匹乌騅在行宫外等我和喜晴。”
江箐珂不忘叮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