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李玄尧直直地看著她,气得失笑。
他起身下床,捡起衣袍要走,可走了几步,又顿步站在那里。
抬手挠了挠眉头,嘆了口气,衣袍一甩,套在身上。
回身,上床,躺下。
扯过被子,揽腰將人禁錮在怀里。
將头埋在江箐珂的头髮和颈窝间,他闭上了那双略显疲倦的眼。
鼻尖縈绕的香气,是他熟悉的气息。
每每闻起来,总是让他很安心,很好眠。
先睡吧。
睡醒后,总会想到万全之策的。
江箐珂这厢却小声嘟囔。
“我睡够了,你能不能放我起来”
李玄尧伸出手来,霸道地捂住她的双眼,一条腿也抬起压在她的双腿上。
不困也得陪他睡。
耳边的呼吸渐趋平缓,听著听著,江箐珂便也跟著睡著了。
熟睡中,一个不经意的翻身,也不知是谁在迷迷糊糊中先吻了谁,气息便开始纠缠不清,体內的慾火愈燃愈烈,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谁也不去纠结以后,也不想计较对与错。
睡梦间的情动,皆出於本能,忠於本心。
纯粹的,不掺杂半点利益得失。
最美的韶华,最美的彼此。
繾綣悱惻间,江箐珂小声嚶嚀。
“铁链解了,戴著不舒服。”
哗啦啦的几声,铁链坠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还有,我还不想生孩子。”
李玄尧听了,又在她耳边吐了个晦涩的“好”字。
声音很轻很轻,轻得江箐珂以为那只是一个吐息而已。
......
一室旖旎藏不住,透过窗缝流泻,静悄悄地於夜色中弥散开来。
此时夜色正好,玄月高悬。
天涯共此时,这边照的是缠绵,那边照的是离別。
就好比东宫的这场大火,喧宾夺主,抢了月色的风光,映红了大半的夜空。
“走水了!”
“快!水!”
呼喊声此起彼伏,宫里的太监、侍卫们在曹公公的指挥下,纷纷提著水桶,急急奔走往来。
如此混乱之时,一辆马车却悄然驶离了皇宫。
马车上,徐才人掀开斗篷的帽子,钻到穆珩的怀里。
她头倚偎在他的胸前,说起话来,声音仍是娇娇柔柔的。
“一定要常常来看我。”
穆珩一手搂著她,一手轻抚徐才人的肚子,低头吻在她的头顶。
“当然,只要得空,我就去看你。”
“好好在那里养胎,等孩子出生满月,或许我就可以带著你和孩子,一起离开京城。”
徐才人窝在穆珩怀里,轻轻地“嗯”了一声:“我等你。”
手臂收紧,穆珩將人又往怀里抱了抱。
他眼睛有些泛红,却仍压著情绪。
“真是委屈你了,接下来要隱姓埋名,过著躲躲藏藏的日子。”
徐才人摇头,仰著可人的脸蛋,嫣然一笑。
“谁让我喜欢珩哥哥呢,只要能跟珩哥哥在一起,这点委屈算什么。”
穆珩目光坚定且诚恳地许诺。
“我穆珩此生定不负你。”
与此同时,皇宫里,另有一道身影也趁乱也出了宫。
那人步履匆匆,隱入夜色,又从夜色之中走出,踏进灯火通明的归宝阁后院。
“八哥儿见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