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箐珂却仍倔强地坚持道:“我不信,我们一起想法子,一定能找到破局的法子。”
江止气得没了脾气。
“你这又是何必呢”
“任何人不值得你拿命去护。”
江箐珂却倔强地衝著江止笑:“谁说的阿兄就值得。还有,值不值得,我说的算!”
江止红著眼凝视著她,默了良久,突然道:“可你若是死了,阿兄怎么办没你在的西延,知道有多无趣吗”
“......”
江箐珂恍了下神,旋即又红唇皓齿地笑得明媚。
“放心!自古祸害遗千年,阿兄的满满是个作精祸害,定能长命百岁。”
“等我看著他能如愿以偿地坐上那个位置,就跟阿兄回西延。”
江止眼尾的红意加重了几分,他偏头看向別处,喉结滚动,用了搓了搓脸。
再转头看向江箐珂时,他懒声笑道:“真的”
江箐珂用力点头。
“真的。”
江止展开双臂,“那过来让阿兄抱抱。”
笑意立刻收回,江箐珂的眉间鼓几许犹豫。
“咱俩虽是兄妹,可也是男女有別。”
“矫情!”
江止翻了个白眼,转身要走,“那京城就不回了吧。”
“哎哎哎,別的呀!”
江箐珂立马跳下床,跑到江止身前。
江止捏著她的脖子,不等她把话说出来,就把人拉到胸前按到了怀里。
他弓著腰背,头埋在江箐珂的肩头。
“满满,你是阿兄唯一的亲人了。”
“得好好活著。”
江箐珂轻轻拍著江止的背,小声哄道:“我这不活得好好的嘛。”
......
东宫。
积累多日的摺子终於批完了。
李玄尧踏著夜色,踱步回了凤鸞轩。
寢殿里的摆设仍是江箐珂走前的样子,殿內烛火通明,宫人將这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手提著两壶烈酒,李玄尧隨意地在矮榻坐下。
偏头看向空无一人的身侧,江箐珂戴著眼罩坐在那里慪气的样子,於脑海里浮现,清晰无比,好像一切都刚刚发生在昨日。
李玄尧仰头咕嘟咕嘟猛灌了好几口酒。
灌得太猛,甘冽醇香的酒液从唇角溢出,顺著下頜流淌,湿了衣襟。
自回了京城后,他夜里时常用酒来麻痹自己,让自己能昏昏沉沉地睡下,然后少想江箐珂一点。
否则长夜难熬,他觉得自己会疯。
適时,曹公公进了寢殿。
“殿下,再过些时日便是殿下的登基大典,按礼部那边的安排,太子妃的封后大典也是同日行礼。”
曹公公小心翼翼地瞧了下眼色,又道:“到时,怕是得让玖儿姑娘出面了。”
一壶烈酒喝了没几口就空了,李玄尧摇了摇酒壶,扔到一旁,隨后同曹公公手语示意。
【封后大典不急,暂且往后推一推。】
曹公公应了声“是”后,见李玄尧拿起了另一壶未开封的酒,紧步上前阻拦。
“殿下,烈酒伤喉啊,这酒可不能再喝了。”
“殿下的嗓子好不容易才见起色,这么喝下去,怕是要前功尽弃啊。”
李玄尧冷冷勾唇笑了一下,脸上掛著几分自嘲之意。
他从曹公公手里夺过那壶酒,咕嘟咕嘟的,又是半壶灌了下去。
玄色的蟒袍被酒液浸湿,浓烈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