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的听后,嗤笑了一声。
“那二位道长的师祖道行也不行啊。”
江箐珂不懂,呛声反问。
“怎么不行了”
掌柜的答:“那狐妖是白狐,压根不是赤狐,京城里可是有百姓和官员夜里亲眼见过的。”
“……”
怔了一瞬,江箐珂唇角抽动,结巴道:“白,白,白的”
掌柜的点头:“啊!白的!”
江止在旁抿嘴憋笑。
他微微俯身,凑到江箐珂耳边小声道:“完了,咱俩这谣……造劈叉了。”
“什么,赤,赤狐”
东宫的书房里,此时也在说著九尾狐的毛色。
穆珩神色诧异地又嘀咕一句。
“竟然有人造谣是宫里的某位贵妃是九尾赤狐”
他纳闷儿地看向李玄尧。
“这事儿倒是巧了。”
“咱们造谣是要往京城外传,怎么还有人造谣往京城里传”
似是想到了什么,穆珩眸光一闪,转头又看向谷俊。
“归宝阁那边可有说在地方州县造谣的是何人”
谷俊点头道:“说是两个小道士,一男一女。”
摩挲茶盏的手突然顿住,异色瞳孔骤缩。
李玄尧缓缓掀起眼皮,目光沉沉地看向谷俊。
放下茶盏,他手语询问。
【其他地域的归宝阁可有送来类似的消息】
谷俊摇头。
“听京城归宝阁的典当先生说,暂时只有三处的归宝阁先后送来这个消息。”
“属下来稟告前,瞧了眼大周舆图,此三处皆是一条官道上必经的三个州县城邑。”
“但具体这谣是从何处开始造的,便不得而知了。”
闻言,穆珩在旁道出了李玄尧心中所想。
“甭管黑狐、白狐,还是赤狐,这谣造的明显是帮著殿下的,把妖物祸事的矛头都引到了惠贵妃的头上。”
李玄尧闻言没回应。
他垂眸思索了片刻,又问谷俊。
【归宝阁那边还未打听到江止的下落】
谷俊答:“属下问过了,还没有线索。”
手指一下下地敲打著桌面,李玄尧气场森寒威冷地又默了片刻。
待敲到第五下,他同谷俊下令。
【多带些人手,顺著那三处归宝阁所在官道,去追查那两个小道士的下落。】
【记住,若是人见过,问下他们的穿著和长相。】
谷俊领命而去。
穆珩看出了李玄尧的心思,遂问:“殿下莫不是怀疑,那两个小道士是太子妃和江止”
李玄尧避而未答,反倒手语问穆珩。
【今日休沐,朝中无事,不去看你家夫人】
穆珩先是愣了一瞬,隨即訕笑著给自己打圆场。
“差点就忘了,今日是要去看她的。”
起身同李玄尧恭敬地行了礼,又说了两句客气话后,穆珩退出了书房。
而他前脚刚走,太傅白隱便来东宫求见。
行过君臣之礼后,白隱同李玄尧恭声道:“微臣此来,是想同太子殿下告上一个月的官假。”
李玄尧一侧眉头轻挑,情绪平平地看著白隱,眼神问他所为何事。
白隱声色温润清朗道:““微臣成婚已有些时日,依照婚嫁礼俗,理当偕內子返其母家归寧。然西延道途迢递,往返之间难免耗费时日。本欲待殿下即位大典之后再行启程,只是內子……”
白隱面露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