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到车厢外的车辕上,为她腾出了独处的空间。
马车里,江箐珂抱著腿,头埋在臂弯里。
不同於上次坐船南下时那般浮夸,这一次她无声哭了许久。
不需要声张,也不需要安慰,只想一个人痛痛快快地跟过去告別。
江箐珂相信,没有她,李玄尧也会过得很好的。
毕竟她也不是什么了不起且不可或缺的人。
......
皇宫里,一隅偏僻之处,院门紧锁。
院里寂寥无声,仿佛连生机和满城春意都被隔绝在红墙之外。
身陷囹圄,惠贵妃却没有半点怨天尤人和失落之色。
她素衣侧臥木榻,姿態鬆弛閒散,虽未施脂粉,却姿容依旧,风华不减。
待赵公公提著食盒从院门外进来时,她闭眼懒声问:“都安排好了”
赵公公笑答:“安排好了,主子就等著瞧好戏吧。”
“淑妃那边呢”惠贵妃又问。
赵公公回:“匿名信国舅大人那边已经安排人送到淑妃和十一皇子手里了,只要咱们之前安插淑妃身旁的人攛掇几句,保准能成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