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兄长可知,十皇子何日行登基大典”
江箐珂坐在牢房里侧耳细细地听著。
只听有名狱吏答:“现在来看,不好说啊。”
江止问:“此话怎讲”
另有狱吏酒气较重地答:“要我说,这龙椅啊,不是一般人能坐的。命格不够硬,当上了,那也活不长久。”
江止继续套话:“石兄的意思是”
那狱吏压著声音道:“听说啊,这新帝赶赴京城的路上,遇到了一波刺客,身上挨了一刀,眼下似是毒气攻心,药石无医,怕是要......命不久矣。”
其他狱吏则低声道:“什么毒,这么厉害,那宫里的太医都解不了”
那姓石的狱吏语气高深道:“能不能解,那是有人说的算。”
一帮狱吏心领神会,异口同声地“哦”了一声。
江止又问:“那这新帝若是也不成了,这京城岂不是又要乱了”
“不会,不会。”
姓石的狱吏语气甚是肯定道:“那不还有个几岁大的小皇子嘛,太后有意要立小皇子为帝,垂帘听政。”
有人问:“这等要紧之事,石兄是怎么知晓的”
那姓石的狱吏答:“我相好的在宫里当差。”
“呦,是哪个宫的宫婢啊”有人问。
“不是宫婢,是个太监。”
此话一出,江箐珂便听到好几口喷酒的声音。
江止似乎也缓了一会儿,扯了会儿插科打諢的话后,终於问到了李玄尧的身上。
“可知那八皇子眼下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