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边。
“喜晴。”
江箐珂压低声音。
“快,咱俩把衣服换了。”
喜晴会意,毫不犹豫地与江箐珂对换了衣服,又忙不迭地给她梳了个丫鬟髻。
待李朝三那边唤喜晴离开时,江箐珂便堂而皇之地出了牢房。
地牢里光线幽暗,勉强视物。
再加上狱卒平日里也没怎么留意过江箐珂,甚至连江箐珂的脸都未必看清楚过,她的步子更是迈得肆无忌惮。
李朝三和赵暮四起初也没在意,同江止打哈哈说了几句要走时,才瞥见身旁的人气场不对。
抬头一对视,除了眼神惊颤了一下外,情绪並未外显。
仍在同那几名狱卒喝酒的江止不经意的一眼,便也瞧出不对劲来。
他站起身来,隔著门栏,歪头,叉腰。
冷俊的眸眼透著几许慍怒,可除此之外,更多的是担忧之色。
“喜晴。”他沉声唤道。
江箐珂转身,学著喜晴的腔调。
“不知大公子可有何吩咐”
江止那眼刀子跟要劈人似的。
“也不跟老子打招呼就走,你这奴婢当得,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喝得微醺的几名狱卒听后,盘腿坐在地上起鬨道:“奴婢不听话就得收拾,实在不行,就睡了她,看她老不老实。”
要在平时,江箐珂肯定要恼的。
可今日,她急著离开,不想惹事,便衝著江止欠身一礼。
“奴婢知错了,下次来,定同大公子问安。”
“大公子好好照顾自己和小姐,奴婢今日先回去了。”
言毕,江箐珂便头也不回地跟著李朝三两人走了,留著江止站在围栏的那一侧,目光幽幽地看著她的背影。
“朝三,暮四。”
江止咬著后槽牙,扬声隱晦叮嘱。
“管好那个丫头片子,別被野男人给拐跑卖了,再落个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