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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些傢伙的疯狂反扑,班森认为:“男爵大人,我会將您的提议上报,一旦有回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您。”
李茶举杯:“好的,多谢了,上尉。”
对面这么说,基本可以判断,军情处原本就没打算跟圣安城的女神教会开战,將来开战的机率也不大。
打架这件事,有点像李茶上辈子的网购,玩的就是一个衝动消费。
假如李茶打动了班森,后者立刻回去召唤人手衝进丰收教堂,后续双方不想打也得打。
而那份衝动的劲头过去,再想忽悠,难度至少提高十倍。
接下来,一通胡扯,主要是骂女神教会。
骂街也是拉近两个男人关係的不错方法。
白兔小姐与狐狸姑娘哭完了,而后还是得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因为她们需要钱,她们还得继续生活。
班森对怀中的小白兔怜惜了不少,李茶没变化。
他的主要精力在引导话题方面,他想知道军情处內部的情报。
忽而,李茶男爵嘆息一声:“那位玛丽中士真是可惜了。”
此时军情处的上尉班森眼晴已经有些歪了。
“您说的是跟光明骑士打起来那个”
李茶:“是啊,我还以为军情处能趁此机会再敲诈女神教会一波。”
上尉班森挥手:“没那么容易。”
“谈对了,玛丽最后怎么样了”
“跑了,嗝!”
“跑了”
“私自出手,破坏合作,本该押送回大审判所。
在路上被人截跑了。
不过跑了也好,发生这种事,她在军情处也干到头儿了,將来哪怕能被放出来,也就乾乾看守犯人的工作,看守犯人,自己也出不来的那种。”
李茶男爵晞嘘:“我还以为被你们给处决了。”
班森挥手:“不会,她毕竟是原来那位军士长培养出来的,大审判所也得给鬱金香家族面子,隔!”
立马,李茶让身边的小狐狸给班森满上一杯。
话题也转回到了胡扯。
李茶默默测试,对面没有撒谎,也就是他们家玛丽现在的確还活著。
活著就好..::
目测把玛丽截走的人应该就是老休克。
温蒂是玛丽的女儿,也是老休克的女儿、小孙女。
温蒂的去世对这个小老头儿的打击也挺大的。
“打听到玛丽的消息,今天的钱就算是没白。”
李茶又跟班森干了一杯,隨后便吩咐白兔小姐扶上尉先生上楼。
他得感谢圣安男爵的身体。
跟別的没关係,主要是酒量。
红的白的啤的混著来,到现在李茶只是微。
当然也有可能是上尉先生著急上楼抚慰可怜的小白兔,状態才会如此之差。
这时,重新戴上假面的小狐狸缠了上来,而后用微微摇晃的语气说:“男爵大人,我们也上楼吧。”
李茶说:“好。”
他是了钱的,指定不能一晚上坐在楼下喝酒。
只不过几分钟后,李茶便又从楼上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今天晚上了我13金镑,只赚回来80铜幣,爵士的女儿也不行啊。”
没错,李茶上楼的目的是交易,比如卖掉小狐狸8个小时的时间。
他还以为一名爵土之女能给自己回点血。
结果连个零头都没有。
相比於李茶男爵的心疼,被请客的一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