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华苼自顾自点上一根,烟雾在碑林残骸中袅袅升起。
过了很久,苏墨沙哑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给我一根。
“
我刚瞎得那一年,我妈为了半块霉的馒头跟人打架。
“他弹了弹烟灰,“被推倒撞在钉板上,肠子流了一地。
“
苏墨转过头。
“她硬撑着爬回家,把馒头塞我手里才断气。
“华苼的金瞳映着烟头火光,“所以老子特别懂——有些事记住了比忘了更疼。
“
烟蒂摁灭在碎石上。
华苼起身拍了拍裤子:“但总得带着这些玩意儿往前走,对吧瘸子?“
苏墨望着掌心的烟灰。
母亲哼跑调的歌谣时,总爱用手指绕他的胎。
“走吧。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掸掉身上的尘土,“该闯第三关了。
“
锁魂棺的纹路渐渐平息。
苏墨最后看了眼巨碑残骸,转身走向碑林深处。
华苼咧咧嘴,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