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中心那事了!”
王晨却并不意外,其实体制内这个圈子很小,全省一百多个省直单位,几万人,往往这个单位有点小事,不出几天,其他单位估计全知道了。
上次甘宁自杀这件事,前一天晚上出的事,第二天晚上在外吃夜宵时,王晨就听到旁边那一桌貌似区里的公职人员就在讨论这事。
“我听说,易书记要利用这件事,逼朱常务放权。”
听到这话,王晨确实感兴趣了。
“怎么说?”
“朱常务一直有点问题,他在担任章昌市市委书记时,就曾因把高铁线路往他几十公里外的老家强行规划,而被中纪委警告过。”
“到任常务后,他又把好几个大型规划往他老家整,现在,他老家那个村家家户户都经历了好几次拆迁,从小平房拆成了别墅!去年,还传出他被中纪委处分了。”
王晨听说过这些事,他和朱朗对视一眼,朱朗当起了嘴替,“那他怎么还在常务这个位置上呢?”
对方笑了,猛吸了一口烟,带着点烟雾缭绕,他神秘兮兮地说,“能到这个位置,谁没点‘来头’?但易书记很不喜欢他,这一次准备拿公安厅这事,让他主动交权。”
王晨快速分析了一下,还真有可能。
毕竟这一次涉及到他儿子。
看了眼手表,李省长差不多快吃完早餐了,就赶紧把车开到平台上,王晨站在副驾驶旁边,好在李省长出现时,能迅速打开车门。
九点半,李省长办公室。
李正秘书长正在那念检讨。
王晨在一旁做记录。
“你知道吧?昨晚我刚知道这事时,我其实想把你免了。”
李正吓了个激灵。
“不过,小王一直帮你说好话。”李省长一边说,一边看着王晨。
王晨面无表情,这会有任何表情貌似都不合适。
“我一听,好像有点道理,所以这件事就先这么着吧!案子已经全部调查清楚了。”
“是省常务的朱公子做的假,他指示手底下的人拿了封装金线的钱,却供了普通铜线的货,不仅如此,还查出他在省厅各种电子设备供应上,都存在以次充好的情况。”
李正坐得笔直,一边听,一边点头。
“案子所有卷宗,包括存底,都交给易书记了,所以,这个案子就不由我们管了。”
王晨心里一琢磨:这和马廉贞书记的驾驶员说的情况一致。
易书记可能想拿这事,让朱常务“自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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