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鑫磊顺手搬起一个凳子就飞过去了。
朱朗侧身躲过。
不巧,武警南门中队的队长刚好走过来,一凳子砸他身上了。
“靠。”他喊了一句。
“流动岗的战士赶紧都进来。”
南门属于形象门,除了固定的形象哨外,还有几个流动哨兵战士在旁边候着,以处置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
比如,遇到上访的情况,流动哨就能立刻过来,形成威慑。
中队长喊了一嗓子,流动哨立刻就冲过来了。
“我被那逼打了。”
话音刚落,刘鑫磊就被哨兵按住了。
要知道,这些哨兵可都是年轻小伙子,血气方刚,刘鑫磊和周番几乎是被“一招制服”。
“王八蛋,敢打老子?不想活了?”
“给带到营区去收拾一顿。”
说完,才发现王晨在这。
“王处,您好。”
因为这几个门的哨兵中队和四栋高干楼的哨兵中队是轮换制,所以这个中队长换防前也在省长楼站过哨,他认识王晨。
“您好。”王晨和他握了手。
“这B是谁啊?难道刚刚想攻击您?”
朱朗抢答了,“这踏马是个变态,还要别人猥亵他老婆,不是人。”
王晨来不及解释,这个中队长就给了刘鑫磊一巴掌,“不是东西。”
“我要告你!你们私设公堂。”
“欢迎去,去武警章昌支队或武警总队告,赶紧去!对了,我可不受地方管辖!”中队长说着就要带走这两人。
周番也慌了,“老同学,我们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样吗!”
“就算你不帮我们,也不能叫这几个当兵的打我们吧?”
王晨都快无语了,“我什么时候叫人打你们了?”
“你们有什么资格私设公堂,我要报警。”刘鑫磊则有点疯狂地喊道。
这时,听到动静的驻省行政中心派出所民警走过来了。
“什么情况?”
“警察叔叔,这几个人私设公堂,殴打善良群众,伤害我朴素的群众友情。”
看不出来,刘鑫磊扯起淡来,还一套一套的。
王晨和中队长很快就解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为首的民警这才打开执法记录仪,用设备对刘鑫磊做了个人脸识别。
“嘿,你还涉嫌猥亵、故意伤害待调查啊?”
很快,警综平台就弹出了这些信息。
周番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
“这件事,我们道歉,是我们不对,请各位领导高抬贵手,我知错了。”
这话说完,朱朗笑了,“你是脑子进水了吧?求我兄弟帮忙,不帮你?你就动手?这是在哪?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最关键的是,还踏马要别人猥亵你老婆,要不要脸?”
刘鑫磊和周番都快无语了,“我没有叫别人猥亵…”
“嘿,这小子还嘴硬。”
朱朗这欠欠的嘴让刘鑫磊和周番欲哭无泪,气得牙痒痒的。
中队长见状,就说,“既然你们是王处的老同学,那就算了!今天就不收拾你们了!但不管怎么样?还希望你们以后做人踏实点。”
民警联系了刘鑫磊猥亵案的办理民警后,就放他们离开了。
王晨看着周番和刘鑫磊开着车离开,不由得感慨万分。
“好啦,这种纯损友,没啥感慨的。”朱朗拍了拍王晨的肩膀。
回到办公室,李省长还在批阅材料。
“小王,去哪儿了?”
王晨便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李省长笑了,“你不让他们来办公室是对的!要不然,他们拍张照,拿去乱说,那就说不清楚了。”
李省长放下笔,就说了他听过的、或经历过的社会上一些骗术。
其中,重点说到了这种“借力打力”。
“如果有朋友请你吃饭,让你可以放心把体制内的朋友都叫过来,那或许不是他大方…这种饭局一定不要去吃,绝对是想借机叫你们过去帮他背书,只要你叫了一大堆领导干部过去?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