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自己刚进厂时,师傅手把手地教他技术,想起了工厂以前的辉煌岁月。
他咬了咬牙,说道:“秦厂长,我不走了!我跟著你干。
就算工资低点,我也愿意!只要能把工厂保住,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有了王小虎的带头,其他几名想要辞职的工人也纷纷表示不走了。
“秦厂长,我们相信你!”
“对,我们跟著你一起干,一定能挺过去的!”
“咱们不能让轧钢厂就这么没了!”
车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热烈起来,压抑的气息被一股昂扬的斗志所取代。
老张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也充满了感动和敬佩。
“秦厂长,你说得对,咱们不能放弃。我也不走了,跟你一起坚守在这里,为轧钢厂拼一把!”
秦歌看著工人们坚定的眼神,心里既感动又欣慰。
他知道,只要人心齐,泰山移。虽然眼前的困难很大。
但只要大家坚守初心,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克服困难,让轧钢厂重新焕发生机。
他又看向周围的工人,提高了声音:
“各位师傅,我知道大家现在心里都很迷茫,也有很多顾虑。
但我想说,轧钢厂是咱们共同的家,现在家里遇到了困难,需要咱们一起扛。
我向大家保证,只要咱们能挺过这个难关,工厂一定会越来越好,大家的工资待遇也会提高。
我秦歌在这里表个態,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会和大家一起坚守在这里,绝不退缩!”
秦歌的话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车间。工人们都抬起头,看向秦歌,眼神里渐渐有了光彩。
暮色淌过青瓦飞檐,將四合院的影子揉碎在青石板上。
白日里李怀德房里的电视机,黑壳鋥亮。
可城西王胖子探货源的嘴脸、城东张屠户托关係的叫囂,又像针似的扎著他的神经。
本地市场就这么大,风口稍纵即逝,等跟风者蜂拥而至,这点利润怕是连牙缝都塞不满。
“得干票大的!”
许大茂啐了口唾沫,揣紧票子,脚步噠噠地奔向李怀德的住所。
院门虚掩,茉莉花香混著晚风飘出来,廊下竹椅上。
尤凤霞一身月白旗袍,身段玲瓏,髮髻松挽,鬢边半开的茉莉衬得眉眼如水。
见他进来,那双眸子先亮了亮,隨即弯成两弯月牙,眼波似鉤子,缠得许大茂骨头都酥了。
“哟,许老板大驾光临,稀客稀客。”
尤凤霞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音拖出几分娇嗔。
莲步轻移时,旗袍下摆摇曳,露出一截白皙小腿,晃得许大茂眼睛发直。
李怀德正坐在堂屋八仙桌旁喝茶,瞥见许大茂魂不守舍的模样,放下茶杯,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
“大茂来了坐。看你这脚步生风的,莫不是又有好买卖送上门”
许大茂乾咳两声回神,一屁股坐上太师椅,脊背挺直。
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李总,尤经理,我今儿来,是商量扩大电视机生意的事!”
“扩大规模”
李怀德端杯的手顿了顿,眉头微蹙。
“眼下小打小闹,一单赚百八十,够吃够喝,何必担那额外的风险”
“李总,您这话就见外了!”
许大茂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精明的急切。
“您没瞧见外头那些虎视眈眈的王胖子、张屠户,哪个不是磨拳擦掌
这市场就这么块蛋糕,咱们不抢先机垄断城郊渠道,等跟风的涌上来,別说吃肉,汤都喝不上!
到时候咱们囤足货,他们想买电视机,就得从咱们手里拿,利润翻著番地涨!”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