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混着草木焚烧的焦臭,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但他不能吐,也不能闭眼,他是储君,必须看着。
“殿下!南面也有敌骑!”傅让厉声示警。
果然,南侧黑暗中又涌出一股骑兵,约千余骑,直扑京营步卒方阵。
“结枪阵!顶住!”京营千户嘶声力竭。
长矛如林伸出。但很多士卒手臂发抖,矛尖乱颤。
鞑靼骑兵在三十步外突然散开,张弓抛射。这是蒙古骑射的经典战术:轻箭如蝗,从天而降。
“举盾——”
噗噗噗噗!
箭矢钉入木盾、穿透皮甲、射入血肉。惨叫声从方阵中不断响起。
第一排枪兵倒下,第二排仓皇补上,阵型开始松动。
“不能乱!乱就是死!”军官挥刀砍翻一个向后溃退的士卒,血喷了一脸。
火里火真在北侧陷入苦战。
他兵力本就劣势,鞑靼骑兵又异常凶悍。
尤其是那支打黑色狼头旗的骑兵,人人披重甲,手持长柄铁骨朵,冲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碎骨烂肉。
旗下一员巨汉,身高足有八尺,披一身黝黑铁甲,头盔上插着染红的狼尾。
他手中一柄特大号弯刀,挥动时带起呼啸的风声,所过之处,人马俱碎。
“安都铁木真……”火里火真大吼。
安都铁木真也看见了火里火真。
他咧开嘴,露出被马奶酒染黄的牙齿,用蒙语吼了一句:“叛徒!来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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