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和加密货币,因为特殊的共性,存在的意义一样,它们都是黑市交易的锚定物,是为了躲避监管才被赋予价值的。
但两者又因为相同的属性,所以在价值上又有冲突,于是一个走高,另一个大概率走低。如果两个同时走高,那只能说明,局势动荡得过分了。
人民币想变成离岸人民币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可黄金想偷运出去却很简单,沿海一带的电子厂,背后都有相关的业务。黄金是生产电子元件的重要材料。
林洛原本是想着,这年头还没加密货币呢,咱们得把黄金这东西经营好,未来这是个很大的趋势。所以他巴巴地在这给两个大哥洗脑,目的就是黄金。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张守恩交的“补课费”有点大啊。
人家豺狼才给一个金镏子(还是林洛硬抢的!),而老张那叫一个局气,他上来就是一套房。
省城的房子,哪怕是老破小,现在就算1500一平,五六十平的,也十来万呢,这可够意思了。
虽然,当初张守恩花多少钱买的就不一定了,可不能因为人家当初花得少,你就嫌弃啊。
他这么大方,弄得林洛都有点不好意思:“这样好吗?”
那摩拳擦掌的样子,可不像是有什么不好的。
张守恩也是活学活用:“哎,这有啥,都是当初的公有住房。购买权今年才刚放开,正好你来了,直接拿着合同办你名下就完事了,这不就是不留痕迹吗?你也别当回事。我买的时候老便宜了。”
四五年前的合同,现在只需要办个手续,在房产局交了房产税、契税还有维修基金,就能办房产证了,老张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提起这事他就开心,说着举起了手,把手掌摊开:“你们不知道吧,我买的时候,才这个数!”
林洛对这个时候省城的房价还真不了解,看他这得意的样子,小心地猜了个数:“五百?”
这数已经是他能想到的差不多的价了。
要知道那可是省城,是始终压着达利安半头的省会城市,虽然快压不住了,但也没落后啊,咋地房子也不能太便宜啊。
可让林洛没想到的是,张守恩大嘴一撇道:“五十!五十块钱一平啊。我哥和我嘁哩喀喳弄了好几十套,给家里人一人分一套。要不是家里人口多,我这就留下五套,我还能多给你几套。”
他说的倒是轻松,可把林洛和豺狼都吓到了。
“多少?”
豺狼咋这不信呢?
他手下是有工程队的,还是干项目的,成本他是知道的。
如今,新建砖混套房的建筑成本都得339元了,你一平房子卖五十,那不开玩笑吗?
再说,自己又不是在省城没房子,自己买的时候是92年,那一年省城的新房的房价都1400元了,你说你50一平买的?吹牛逼呢。想卖人情也没你这样的。
总算是在林洛面前有显摆的机会了,张守恩的话就收不住了,也不管豺狼信不信,自己就在那白话上了。
“哎,我不是买得早吗!90年我就买了。再说,那不是商品房,是福利分房,冶炼厂的房子。以前是大集体的,在铁西工人村那儿。它跟商品房不一样,这不折腾了四五年,才能拿到房产证吗?但当时真便宜,贵的也才二百元。我主要是买得多,在那单位也有点关系,人家就一口价这么给我了。”
他抿着嘴唇,对于刚才林洛说的投资、升值的事,很是感慨。
“确实,大洛说的对啊,赚钱这事不能死脑筋,运气好比肯干有用多了。当时我们纯是为了给铁西冶炼厂那负责有色金属冶炼的技术员送礼,一口气买了二三十套房子,这才把他管后勤的媳妇分房积分给顶到330。”
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