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够了吗?”
为了面子,摆下鸿门宴的韩宝驹,相当后悔。
我都知道这小子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儿,还折腾他干嘛?这下好了,面子没找回来,人丢得更大了。
坐在窗边的他,看着楼下跌跌撞撞逃走的亲人,忍不住叹息。
“林小子,你到底想干嘛?”
本来不过是家事上丢点人,现在好了,连事业上也遭受了打击。全家属院都知道了,老韩家教不好女儿不说,亲戚们手脚也不干净。
楼下那三三两两的讨论都不避人了,已经开始在韩家院子前面的凉亭里摆上茶水、象棋、扑克,一边玩着,一边议论上了。
说话的动静随着风都传到了老韩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老韩家那姑娘的婆家派人打上门了,那老韩偏心眼偏得,让人婆家都看不下去了?”
“真的假的?”
“这还有假?”大妈指着门口的车,“你看看,那不都是韩家人,让宝仪的婆家人都给打跑了。”
“为啥啊?”
“老韩家这帮亲戚,不就是看老韩一个女儿,想要吃绝户吗?那人家婆家能让?”
“不让能咋地?人家说死了都是姓韩的,宝仪婆家再怎么也是外姓。”
“对啊,对啊。我可听说宝仪是去乡下跟班学习,在当地找的婆家。这样的婆家还敢打老韩家人?”
“就是,老韩家里人吃老韩绝户好歹人家也姓韩。我看宝仪这婆家也不是什么好人,打着给宝仪出头的名义,不也是准备吃绝户吗?”
“可不是咋地!宝仪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虽说那老韩家人对不起她,可也不能帮着外人对付她爹啊。”
“我看啊,也不怪宝仪,你们记得不?老韩两口子出差,把他家那妖道的老太太接来照顾宝仪那事?”
“记得,这有啥不记得的,那老太太可真行,炖了一只鸡,鸡腿非得留给孙子吃,宝仪想吃,偏不让。”
“可不是咋地,咱们这样的人家,一只鸡有啥珍贵的,想吃就吃呗。当时那老太太话说得宝仪啊,那叫一个难听,说什么‘给她一个丫头吃白瞎了’。”
“这都算轻的了,老东西还觉得自己挺有理,还跟我念叨呢,说最后还是让宝仪抢去吃了,她越寻思越心疼。也不知道她疼的是个啥?什么宝贝东西啊!”
“这要就是宝仪,摊上个糊涂的爸,窝囊的妈。要换我家那丫头,桌子都给你掀了,她吃不到,谁也别想吃。”
“行了,别说你家那虎孩子了,虎成那样,找对象都费劲。”
“就是,你看宝仪软是软了点,嫁的人家不也心疼她吗?这不都来给她出头了。”
“那还不是因为老韩!有这么个爹在,嫁到谁家不得对她好点。”
“屁话让你说的,人家宝仪嫁的人家也不简单!在他们当地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要钱有钱,要人有人,首都有关系,省里也有亲朋,不比老韩一个当校长的差。”
“那可不?年底双会我家老张不也得参加吗?刚才那个打人的孩子,人家也参加。”
光是这一点,已经让所有人知道,那孩子不简单了。
“那孩子谁啊?”
“宝仪对象的外甥!”
“家里这么有实力吗?这宝仪对象是干啥的啊?”
“交通局的,小年轻一个,比宝仪小好几岁呢。”
“啊?我记得宝仪也不大,那能结婚吗?”
“哎,土霸王的人家,为了娶宝仪改了年龄。”
“哎呀,这可真拿宝仪当宝了啊?”多着急娶啊,还改年纪,处几年对象再娶能咋地。怕不是已经怀上了吧。
“那可不咋地,正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