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这位爷……
是真的把这群流氓,当成恐怖分子在打啊!
……
大院內。
硝烟味渐渐散去,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丝毫未减。
王擎苍低头,厌恶地看了一眼脚下如同一滩烂肉的黄勇胜。
“带走。”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分开审,敢公然欺凌老百姓,甚至胆子大到连退伍军人、军烈遗属都不放过……”
“我要知道,他们背后每一个保护伞的名字。”
“就算把这长水市挖地三尺,也要给我全部挖乾净了!”
“是!”
国安小队长领命,一挥手,几名手下立刻上前,像拖垃圾一样將黄勇胜拖上囚车。
处理完这一切。
王擎苍转过身,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姜世霆和苏诚。
他那张如同岗岩般冷硬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疲惫。
“老薑,小诚,上车吧。”
“我送你们回学校。”
……
一辆掛著军牌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了分局大院。
车內。
气氛有些沉闷。
姜世霆坐在副驾驶,苏诚和王擎苍並排坐在后座。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凌晨三点的长水市,寂静无声,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时不时地照亮车內几人的脸庞。
王擎苍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眉头紧锁。
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著膝盖。
这是他和钱老接触久了之后,学到的小动作。
渐渐的,他发现这力道和频率,刚好能稍稍缓解烦躁的心情。
苏诚眉头一扬。
今晚的事情虽然闹得大,但对於王擎苍这种级別的人物来说,碾死几只臭虫,还不至於让他如此心神不寧。
似乎还有別的事。
“王叔叔。”
苏诚打破了沉默,声音平静。
“您心情不好”
王擎苍敲击膝盖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苏诚。
那双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虎目中,此刻竟然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血丝。
“你小子,眼睛倒是毒。”
王擎苍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长嘆了一口气。
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还记得当初在江市,季山空军基地的小孙吧”
“他出事了。”
苏诚,和坐在前排的姜世霆闻言,身体微微一震,回头望来。
“小孙是孙营长”
王擎苍点了点头,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在江市执行一项任务,几天前出了意外,人至今为止,还没醒过来。”
王擎苍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车厢內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苏诚脑海里,立即浮现出那个一脸刚正、当时带著他共同踏平江市太子酒店,直懟柳成海的孙叔叔。
他刚想开口追问几句具体情况。
王擎苍却突然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头。
他似乎不想在这个沉重的话题上多做纠缠,或者说,有些机密不便多说。
王擎苍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调整了一下情绪。
他转过头,目光深深地注视著苏诚。
那眼神,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