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听,挑著眉毛暗道:“嘿!我说一向嘴好的一大爷咋会好心介绍工作,原来是上面出面的!”
贾张氏一听是街道办的安排,顿时没了脾气。她在院里能撒泼,到了外面可不敢放肆。
易中海猜透了她的心思,作为管事大爷,院里谁的为人他都清楚,自然要拦著点挑事的。
“老嫂子,新民这孩子打小没爹妈,现在找到事业单位的工作是好事,咱该替他高兴!”
贾张氏一脸不悦,听到 “事业单位” 四个字更不是滋味。事业单位是铁饭碗,不是临时工能比的,只要进去,下半辈子吃穿不愁。
更让她难受的是,陈新民孤身一人,一月工资全自己,天天大鱼大肉都吃得起。
其他邻居也想到这点,尤其是没正经工作的人家,心里越发不平衡。
“一大爷,您说他那工作是事业单位”
“对,殯仪馆別看名头不好听,是正儿八经受民政管的事业单位!” 易中海点头。
“哎呦,那他一月工资不低吧”
易中海笑答:“是不低,这工作招人难,所以工资高,一月六十块,逢年过节还有米麵油票补贴!”
听到这话,眾人都不淡定了。
六十块!何止是高一点还有补贴院里除了两位大爷,就数这小子工资最高了!
他走了啥狗屎运,能拿这么高工资
眾人越想越不平衡,尤其是贾张氏,刚才还炫耀儿子涨工资,现在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怨恨更甚。
凭啥自己儿子一月三十块,这小子能拿六十
有家有待业青年的大妈赶紧问:“一大爷,里面还有空位置没”
“对,还有位置吗”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问。
易中海哪能不知道他们的心思,刚才还说殯仪馆邪门,一听高薪就变卦了。但这工作真不是谁都能干的。
他看向眾人:“有!街道办主任提过,搬运工职位经常有空缺。”
“搬运工是干啥的”
“就是负责把逝者运到火葬场。”
这话一出,眾人脸色骤变。
刚才被高薪冲昏头,忘了殯仪馆是干啥的。
搬运死人別说搬了,看一眼都得做几天噩梦。
大妈们顿时不纠缠了,可贾张氏心里依旧不平衡,小民思想作祟:“呵呵,我看这小子也干不长!”
“殯仪馆那地方,不出三天,指定得嚇跑回来!”
她一说完,眾人纷纷附和。
不患寡而患不均,自己干不了,也见不得別人干。大家七嘴八舌猜著陈新民能撑几天。
一大爷看著这场景,笑著摇摇头往中院走。
他心里自有盘算。
这小子要是真像大妈们说的干几天就回来还好,可要是真有胆量一直干下去……
易中海眯起眼,深深看向陈新民的屋子方向。
外面因高薪职业炸开了锅,屋里的陈新民却呼呼大睡。他起得早,又在山林里下了半天夹子,回来倒头就睡。
不过这次睡得不长,天刚黑就醒了,浑身神清气爽,毫无疲惫感。
看来是洗髓丹的功效。
不光如此,下午吃的大餐消化完,他又饿了。
洗髓后不仅身体素质变强,胃口也大了。好在下午打包了饭菜,正好热一下。
陈新民点起灯,走到灶台前却愣了:“我去,这都穷成啥样了,还招耗子了”
灶台上的锅盖被掀翻在地,周围散落著芝麻大的老鼠屎,脚下还有没收拾乾净的饭粒。
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