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张脸视若无睹的男人,非这小子莫属!
一度让她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个太监!
当然,这也不关她事。
现在的生活正按她的计划走呢。
来之前,她早暗示过傻柱那小子了,她相信自己今晚的伙食不会比陈新民差!
“吱呀”一声,秦淮茹推开了自家房门。
她的突然出现,不仅嚇了屋里人一跳,屋里的景象也把她嚇得不轻!
只见婆婆贾张氏满手是血,端著一个碗,正使劲掰开儿子棒梗的嘴,往里灌著什么!
更让她惊恐的是,碗里晃荡著鲜红的液体!
这场景太瘮人了!
但下一秒,看到旁边那只断了气的大公鸡,她就瞬间明白了。
她赶紧反手关严房门。
“妈!你这是干啥!”秦淮茹声音发颤。
贾张氏也被突然闯进来的儿媳嚇了一跳,看清是秦淮茹,才鬆了口气:
“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掰开大孙的嘴!喝了这碗鸡血,我大孙保证能好!”
贾张氏眼神里透著股癲狂。
“只要喝了它,棒梗绝对能好!”
看著棒梗脖子和衣领上那大片刺眼的血红,显然在她回来前,已经被灌了不少。
秦淮茹眼神瞬间冰冷,抬手“啪”地打翻了碗,一把將贾张氏狠狠推到后墙上,欺身上前,居高临下地瞪著婆婆: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这么对棒梗,我立马带著仨孩子离开这个家!永远不回来!”
贾张氏本就矮小,加上年纪大了,被儿媳一个照面推到墙根,看著儿媳那冰冷的眼神,她慌了!
怎么秦淮茹变成这样了
过去她不都一直逆来顺受的吗
贾张氏想闹,但不敢。
儿子贾东旭死后,棒梗就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儿媳那眼神让她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听清楚没有”秦淮茹声音冷得像冰。
贾张氏老实地连连点头。
“赶紧把屋里收拾乾净!”秦淮茹命令道。
……
与此同时,前院。
刚抱上刘海中大腿的许大茂,气势汹汹地杀了回来,誓要为自己的大公鸡討个说法!
其实一只公鸡对许大茂来说真不算啥大事。
他下乡放电影,回回都不空手,隔三差五就能弄回两只鸡。
工资虽不算顶高,但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日子过得挺宽裕。
鸡真找不著,最多骂几句,吃个哑巴亏。
可偏偏让他撞见陈新民在杀鸡!
这就让他憋屈坏了!
这不是明摆著挑衅吗
再想起刚才陈新民看他的眼神,越想越窝火!
一个从小被他呼来喝去的怂包,现在竟敢骑到他头上拉屎
这能忍!
“一大爷,咱快点!我刚瞅见那小子鸡都杀完了,去晚了怕他吃干抹净不认帐!”许大茂催促著刘海中。
自打刚刚改口叫一大爷后,他就一直保持对刘海中这个叫法。
两人快步来到中院。
刚踏进中院,许大茂鼻子一耸,眉毛就竖起来了!
院里飘荡的香味,他太熟悉了!
就是炒鸡的香味!
而且闻起来比他以往吃过的任何一只鸡都香!
许大茂怒火“噌”地又往上冒!
更让他气炸肺的是,抬眼一看,陈新民那小子连房门都没关,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