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利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积压了多年的丧子之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砰!”
一记凶狠的右勾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毒狼的脸上。′s′y?w?b+o~o!k..,c,o*m_
毒狼闷哼一声,身体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丝。
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躲闪。
秦利锋却已经彻底疯狂,他抓著毒狼的衣领,拳每一拳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在禁闭室里迴荡,听得人心惊肉跳。
这不是审讯,也不是逼供。
这是一个父亲,在为自己死去的儿子,进行一场迟到了太久的復仇。
“我儿子……他才二十岁……”
秦利锋的声音嘶哑,带著哭腔,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重。
“他给你写信,把你当朋友!你这个畜生!”
毒狼被他打得连连后退,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护住头部,任由那拳脚落在自己身上。
他一声不吭,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韩宇静静地看著,面无表情。
彭七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著,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盯著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
但他没有上前。
许久。
秦利锋终於打累了,他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w·a_n\z~h?e*¨h`u?.′n/e¨t.
浑身都在颤抖,分不清是因为力竭还是因为激动。
地上的毒狼,已经看不出人形,嘴角和鼻孔里都在流血,但他依旧没有求饶。
韩宇的目光,落在了彭七身上。
秦利锋也抬起头,看向彭七,沙哑地说道:“该你了。”
所有人都以为,彭七会像秦利锋一样,衝上去將这个杀兄仇人撕成碎片。
然而,彭七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上前一步,站到韩宇面前,挺直了脊樑,用一种无比郑重的声音说道。
“队长,我只有一个请求。”
“说。”韩宇看著他。
“如果將来要枪毙他,”彭七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请让我来执行。”
用拳头,太便宜他了。
他要亲手,用子弹,终结这个畜生的性命。
这才是对哥哥在天之灵,最好的告慰。
韩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了他眼中那份超越了愤怒的、冷静的仇恨。
“好。”
韩宇重重地点头。
“我答应你。”
禁闭室里的气氛,终於从狂暴渐渐归於死寂。
秦利锋扶著墙,慢慢站直了身体,情绪也平復了许多。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那是刚刚用力过猛,自己咬破的。~s′l-x`s~w/.!+
他走到韩宇身边,声音恢復了一贯的沉稳。
“韩宇,冯明那边……想提审他。”
来了。
韩宇心中冷笑一声。
发泄完了,就该谈正事了。
“秦参谋长,”韩宇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我之前在电话里就说过,他嘴里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核实。”
“在没有核实清楚之前,它的价值,就是零。”
秦利锋皱起了眉:“可冯明的意思是,让警方的人也参与进来,联合审讯,这样效率更高。”